蘇茉淺被夏荷抱著下車的時候,突然覺心悸了一瞬,又瞬間消失,速度快的就像錯覺。
“怎麼了?”夏荷察覺到了蘇茉淺緒的突然變化。
蘇茉淺沒有回答,兩隻大眼睛只是往周圍尋找,也想知道怎麼了。
夏荷見韓院長也看了過來,趕忙提醒懷中的蘇茉淺:“該跟院長說再見了。”
蘇茉淺收回視線,小臉上努力扯出一抹微笑,擺手道:“韓伯伯,再見。”
韓院長見蘇茉淺心不在焉,還以為坐車坐累了,同樣笑呵呵地擺了擺手,
“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吉普車開走了,蘇茉淺又往四周看了看,沒發現任何異常,這才心不在焉地收回目。
夏荷也以為坐車坐累了,在門口做好登記後,便抱著往家屬院裡走。
“夏姐姐,我們快點。”想回家看看周賀然是不是出什麼事了,剛才的預很不好。
蘇茉淺神懨懨的,腦袋上還頂著個大草帽遮擋的嚴實,又被夏荷抱在懷中;夏荷也同樣戴著草帽,帽簷拉的很低,所以兩人穿過樹蔭下聊天的人群時,都沒有人認出蘇茉淺。
一個陌生的人,抱著一個孩子,任誰也想不到那個孩子會是蘇茉淺。
只是當夏荷經過後,才有人好奇地問了句,剛才那個抱孩子的人是誰啊?
有人猜測,應該是哪家來串門走親戚的。
畢竟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,這兩年年景不好,有那麼一兩個窮親戚上門打打秋風,在家屬院裡也是常有的事。
沒問出個所以然,大家又去聊別的話題了。
坐在二樓窗臺前的周賀然,自從吃完午飯後,就眼地著院門口的方向。
淺淺妹妹的小子,他都洗了兩遍了,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?
第一次收起來的時候,不小心掉在地上,粘上了泥土,周賀然覺有些髒了,又認認真真,仔仔細細地洗了一遍。
現在子又幹了,他小心地收了起來,就等淺淺妹妹回來穿呢。
只是等了好久了,都沒有等到淺淺妹妹的影子,周賀然一個人坐在窗前就開始胡思想,一會想淺淺妹妹會不會不回來了,一會又想淺淺妹妹會不會被發現,再抱回鄉下;甚至想到淺淺妹妹會不會像爸爸媽媽那樣,他再也見不到了......
就在他焦灼,惶恐不安的時候,院門外緩緩走來的兩道影,讓他心的所有驚慌與不安瞬間消失,原本黯淡無措的眼神也變的異常明亮。
他的淺淺妹妹,終於回來了。
飛奔著跑下樓,手裡還不忘記拿著洗乾淨的小子。
夏荷還沒敲門呢,院門便自打開了,然後跑出來一個眼神都藏不住喜悅的小孩。
“賀然哥哥。”
蘇茉淺開心地喊了一聲,當看見完好無損的周賀然時,鬆了一口氣。
又看見周賀然手裡還拿著洗乾淨的服時,心中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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