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給小叔打的電話,小叔的警衛員說周師長不在辦公室。
蘇沫淺又把電話打到了舅舅那裡。
電話嘟嘟了兩聲,很快被人接起。
接著,聽筒傳來了一道獷中又帶著極其威嚴的聲音:“喂,哪位?”
“舅舅,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得和藹可親,語氣中滿是高興:“淺淺呀,我是舅舅。”
蘇沫淺笑著又喊了一聲:“舅舅。”
鄭和平開心地應了一聲,迫不及待地詢問道:“淺淺,你買好火車票了?幾點到,舅舅去接你。”
“舅舅。”蘇沫淺聲音中帶著憾,“我得先去京市一趟。”
鄭和平的笑容微斂,猜測道:“是你爸爸那邊出事了?”
“不是,是大伯生病了。”
鄭和平腦子轉了轉,才想起淺淺口中的這個大伯是誰。
“商世儀?他什麼時候生的病?”
提起這個商世儀,鄭和平年輕時跟對方也算有過幾面之緣。
他最近還聽說了有關商世儀的訊息,聽說商主任己經卸任割委會一職,因為工作出,調到了市委擔任要職。
至於商世儀生病一事,他怎麼沒聽說,難道是最近剛得的重病?
蘇沫淺聽到舅舅的問話,如實道:“舅舅,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接到的電話。”
鄭和平沉默片刻,不放心地叮囑道:“淺淺,你往京市跑一趟也不是不可以,但你得記住舅舅的話,一定要萬事小心,不管發生什麼事,先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放心吧舅舅,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淺淺,等你看完了你大伯,記得來看舅舅,舅舅也想你了。”鄭和平的語氣微酸,心裡又把周慕白埋怨了一頓,誰讓這老小子閒著沒事帶著淺淺出去認親的。
關鍵是周慕白還把商世儀劃拉到他那邊去了,別以為他不知道,周小子也喊商世儀一聲大哥。
他自己認親就算了,還得拉著淺淺一起認。
真是氣人的。
蘇沫淺聽著舅舅吃味的語氣,輕笑兩聲,趕忙哄道:
“舅舅,我也想你了,等我看完大伯就去找你。到時候給你帶只烤鴨過去,順便帶上兩瓶好酒。”
鄭和平聽見有酒喝,瞬間被淺淺哄好了,聲音爽朗地打著商量:
“淺淺,烤鴨就不用帶了,怪沉的,你給舅舅多帶兩瓶好酒吧,舅舅為了健康,有段日子沒喝了。”
站在一旁整理檔案的王國樑,適時地道:“軍長,您昨晚喝的是白開水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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