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宗主,此人欺人太甚!定是敵對宗門派來辱我等的細!”
“請宗主下令,啟大陣的攻擊模式,將此獠就地格殺!”
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附和,一個個義憤填膺。
護山大陣,是每一個宗門的臉面和最後的屏障。
陳景的話,無異於當眾狠狠地了整個天劍宗一個響亮的耳。
就連之前被嚇破了膽的三長老,此刻也皺起了眉頭,覺得陳景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他承認陳景實力深不可測,但要說一手指就能破掉這偽仙階的大陣,他是一百個不信。
玄真人的臉更是沉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他強下心頭的怒火,冷冷地盯著陳景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閣下,飯可以吃,話可不能說。”
“你說我宗大陣是紙糊的,還說一指便可破之。此話,未免也太不把我天劍宗放在眼裡了。”
他的聲音中,已經帶上了一森然的寒意。
泥人尚有三分火氣,更何況他是一宗之主。
陳景的狂妄,已經徹底及了他的底線。
“宗主,跟他廢什麼話!”五長老在一旁煽風點火,“他既然敢誇下如此海口,就讓他試試!我倒要看看,他怎麼用一手指,破掉我宗的萬年基業!”
“沒錯!讓他試!”
“若是破不掉,就讓他跪在山門前,給我天劍宗磕頭謝罪!”
長老們群激。
林風在一旁看得是心急如焚,他想上前勸說,卻被三長老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。
他知道,事已經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。
這位神秘的前輩,明顯是被長老和宗主給激怒了。
而一旦他真的出手林風本不敢想象那會是怎樣一幅毀天滅地的場景。
然而,面對整個天劍宗高層的怒火和挑釁,陳景的表,卻依舊是那樣的平淡,甚至還帶著一戲謔。
他彷彿完全沒有到玄真人上那合後期的恐怖威,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,就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醜。
“哦?你們想讓我試試?”陳景挑了挑眉。
“怎麼?不敢了?”玄真人冷笑道,他以為陳景是心虛了,“閣下若是現在收回剛才的話,然後向我天劍宗賠禮道歉,貧道或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在他看來,這已經是自己最大的讓步了。
“道歉?”
陳景笑了,笑得很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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