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，沒有房間。
只有一個巨大的、懸浮在夜空中的平臺。
而在平臺之上，那顆巨大的電子眼球【監視者】，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。無數資料線連線著它的神經，延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。
它看到了陳景。
那隻巨大的瞳孔微微收，出了一人化的、戲謔的笑意。
“終於來了，0號玩家。”
一個聲音直接在眾人腦海中響起。
“直播的高，現在才開始。”
夜風在高空並不是吹拂，而是切割。
那顆懸浮的巨大眼球【監視者】沒有眼瞼，瞳孔是一圈圈放的圈快門。無數細不一的資料纜線像視神經一樣從它背後蔓延進虛空，連線著江城每一個亮著螢幕的角落。
它沒有急著攻擊，只是轉著那巨大的球，把焦距對準了站在平臺邊緣的四個人。
嗡！
所有人的腦海裡同時響起了一陣電流麥的刺耳噪音。接著，那聲音變得清晰，是一個沒有起伏的合音，聽不出男，只有絕對的冷漠。
“當前線上觀眾人數：三百四十二萬。”
“收視率評級：s。”
“彈幕互開啟。”
隨著這聲音落下，原本漆黑的夜空變了。無數行發的文字憑空浮現，像是一道道雷雨，麻麻地從四面八方向平臺。
不是幻覺。
王凱眼疾手快，舉起手中的黑卡試圖格擋。一行寫著【這就那富二代？看起來好蠢】的白字型撞在黑卡撐起的護盾上，竟然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。
“臥槽！”王凱被震得虎口發麻，整個人後退兩步，“這字是實心的？”
“言語是有重量的。”陳景側避開一條紅的加彈幕，那上面寫著【主播什麼時候死？】，字型邊緣鋒利如刀，直接削斷了旁邊的一避雷針，“在這裡，輿論就是理攻擊。”
更多的資料流砸了下來。
【這警察看著就不像好人，肯定是黑警。】
【那個醫生手裡拿的是什麼？還在滴，變態殺人狂吧。】
【那個穿黑服的怎麼不臉？醜得沒法見人？】
每一條彈幕都帶著惡毒的詛咒和實質的衝擊力。趙剛揮舞著警，打碎了幾條攻擊他的言論，但碎裂的筆畫變了細小的塵，吸肺裡讓人到一陣悶氣短，那是“憋屈”的覺。
“別看容！”趙剛大吼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“它是想激怒我們，了我們的心智！”
“沒用的，趙隊。”蘇曉曉冷靜地躲在掩後，手裡攥著手刀，“這是概念打擊。只要你在這個直播間裡，只要觀眾認為你是‘壞人’，你就會到‘正義’的制裁。在這個領域，真相不重要，人設才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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