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大爺的乾淨不乾淨！”王凱閉著眼，對著麥克風吼道，“老子賺的錢都是憑本事忽悠來的！但我稅了！我特麼是江城納稅大戶！我養活了幾千個員工！這算不算乾淨？啊？！”
【真相麥克風】亮起了一道金。它的特是“強制判定為真實”。
原本準備降下的雷罰停在了半空。怪的邏輯出現了卡頓。王凱的話雖然是狡辯，但在麥克風的加持下，變了“絕對真理”。既然是真理，那就沒有說謊。
“回答有效。”監視者的聲音聽起來很不願，“下一位。”
聚燈移向了李明。
“提問：你是一隻躲在影裡的老鼠。如果讓你用隊友的命換你自己的命，你會換嗎？”
李明抬起頭，那張蒼白得近乎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。他沒有用麥克風，只是淡淡地看著頭頂的眼球。
“我不換。”
“檢測到謊言”怪剛要發作。
“因為他們死了，我就沒錢拿了。”李明補充了一句，“我是僱傭兵，還沒結賬，僱主不能死。”
這就是李明的邏輯。簡單，純粹，且真實。
怪沉默了。它發現這群人好像都有點大病，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最後一位，陳景。”
所有的燈都集中到了陳景上。其他的電視牆全部熄滅，只剩下陳景籠子正對面的那一面巨大的螢幕。螢幕裡，那顆眼球轉著，出一深深的惡意。
“提問：你，是誰？”
這是一個哲學問題，也是最惡毒的陷阱。在這個充滿了怪談和深淵的世界裡，陳景的份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。他是舊時代的殘黨？是新世界的造主？還是一個竊取了神權的是個凡人？
“我是誰？”
陳景沒有立刻回答。他鬆開了握著欄杆的手，那上面因為高電而跳的藍電弧並沒有傷到他分毫，因為在【世界編輯】的後臺，他剛剛把自己這個區域的“導電率”修改為了零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那扇號稱絕對無法開啟的電子囚籠，像幻影一樣被他穿了過去。
“警告！嘉賓越獄！警告！違規作！”
頭頂的【監視者】發出了刺耳的警報，所有的電視牆瞬間變了紅，無數只電子眼球在螢幕裡瘋狂轉，死死盯著陳景。
“你問我是誰。”陳景抬起頭，那雙黑的眸子裡沒有任何緒，比深淵還要平靜，“這確實是個好問題。如果我說我是‘陳景’，你會查到我的檔案是空的；如果我說我是‘神’，那是撒謊，因為我還在流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【萬能遙控】，對準了頭頂那顆巨大的眼球。
“但我可以告訴你，對於你來說，我是什麼。”
陳景按下了遙控上的“選單”鍵。
並不是關閉，而是調出後臺。
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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