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預想中的怪。
門外是一張巨大的、滿暗紅告示單的分診臺。臺後坐著一個型臃腫的生，穿著被撐的護士服，手裡拿著一枚鏽跡斑斑的印章。它沒有五，整張臉是一塊平的爛，唯獨額頭位置裂開一道，鑲嵌著一隻渾濁的眼球。
【b級英：分診護士長】
“下一位。”護士長的腹部發出悶雷般的響聲。
陳景走出電梯，腳下的地磚得像是在踩腐爛的蘋果。
“我們要見院長。”陳景開門見山，手指在兜裡輕輕挲著那本破舊的記事本。
護士長那隻獨眼轉了一圈，死死盯著陳景，隨後從桌下出一張溼漉漉的表格：“想見痛苦主教？先填表。那是專家號。”
王凱湊上來：“多錢？我有醫保，頂級的那種。”他晃了晃手裡的至尊黑卡，金差點閃瞎那隻獨眼。
“在這裡，錢是廢紙。”護士長不屑地冷哼，印章重重砸在桌面上，“這裡的貨幣是‘痛苦’。你們上沒有那種令人愉悅的絕味道。不夠痛，就沒資格看病。滾去普通門診切兩斤再來。”
【規則發：疼痛評級不足。】
【懲罰預告：強制截肢以補足痛。】
周圍的影裡，幾十個手持骨鋸的無臉護士慢慢圍了上來。
“麻煩。”李明反手握住匕首，影開始在黑暗中虛化。
“別，這是規則局。”陳景按住李明的肩膀。在副本里跟規則剛是最蠢的行為，除非你的數值能碾系統。
陳景走到分診臺前，拿起那張溼漉漉的表格。上面只有一行字：【請闡述你此刻經歷的痛苦（0-10級）】。
“只要證明我們很痛苦就行了？”陳景問。
“必須是真實的、發自靈魂的劇痛。”護士長那隻獨眼中著貪婪，“比如生離死別，比如剝皮筋。造假者，死。”
陳景回頭看向王凱：“老王，展現你實力的時候到了。”
王凱愣了一下：“又要我賣慘？我不行啊，我這輩子順風順水，最大的痛苦就是錢花不完”
“對，就是這個。”陳景打了個響指，“把你的賬戶餘額展示給它看。”
王凱雖然不明所以，但還是聽話地調出了手機銀行app，點開那個長得像電話號碼一樣的餘額數字，然後把螢幕懟到了護士長臉上。
護士長獨眼聚焦，不屑一顧：“數字？毫無意義。”
“別急。”陳景在編輯後臺敲下一行程式碼。
【邏輯重構：正在修改目標件“王凱”的痛覺關聯。】
“老王，買下這棟樓。”陳景淡淡下令。
“真的？”王凱眼睛亮了，“這破地方地段不錯，拆了蓋公墓肯定賺！”
他毫不猶豫地刷卡。
【滴！扣款功。當前消費：三億五千萬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