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開!”
陳景一腳踹開車門,頂著漫天鬼火衝了出去。
他沒有砍那些紙人,也沒有砍婆,而是高高躍起,雙手握斧,對著那頂大紅花轎狠狠劈了下去。
“這一斧,反壟斷調查!”
轟隆!
金與鬼氣撞。那頂看似堅不可摧的花轎,在這一斧之下竟然發出了布帛撕裂的慘。
轎簾破碎,出了裡面端坐的新郎。
那竟然是一個穿著清朝補服的紙紮人。
只不過這個紙人做得太真了,五栩栩如生,甚至還能看到皮下的管。它的懷裡抱著一塊牌位,上面寫著生辰八字。
陳景的斧頭懸在紙人頭頂三寸,卻怎麼也砍不下去了。
一無形的力量托住了斧刃。
紙人緩緩抬頭,那雙畫出來的眼睛裡流出淚。
“壞我姻緣”紙人張開,出一口黑牙,“當誅。”
斧刃懸停,不得寸進。
那戴著墨綠扳指的手指就像是焊死在空間裡的鐵條,不管陳景如何用力下,消防斧始終距離紙人頭頂三寸。金的芒在接點瘋狂裂,火星子濺到紙人臉上,燙出一個個焦黑的窟窿,但那個詭異的笑容紋不。
“理免疫?”
王凱躲在公車門後,探出半個腦袋,手裡還攥著那張至尊黑卡,心疼得五都在搐,“老陳,這可是每秒鐘五十萬的消耗!再砍不進去,我就要破產了!”
陳景沒理會王凱的哀嚎。他盯著那個新郎。
這東西不是活,甚至不是常規意義上的鬼怪。它是一段程式,一段被這個“深淵信標”副本寫死的底層邏輯,【s級婚約:不可違逆】。
在規則面前,蠻力是最低效的解法。
“你是新郎?”陳景突然收力,藉著反震向後躍出三米,斧頭垂在側。
紙人並沒有追擊。它緩緩收回手指,作僵地整理了一下被風吹的布服領,那個作著一令人作嘔的優雅。
“我是陳府三公子。”紙人的聲音像是從腹腔裡發出的共鳴,帶著老舊留聲機的雜音,“那個賤婢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吉時已過,你們要賠償。”
“賠?”陳景笑了。
他把斧頭遞給後悄無聲息出現的李明,自己從口袋裡掏出那本還沒扔掉的《世界編輯》象化手冊,其實就是一本破舊的記事本。
“談賠償好啊。既然是陳府三公子,那就是大戶人家,講究個明正娶,三書六禮。”陳景翻開本子,手指在虛空中快速敲擊。
【正在接副本經濟系統】
【目標件:s級紙紮新郎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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