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耐心地把蛋殼一點點挑出來，切了兩片火，開火，倒油。
滋啦！
油煙味升騰而起。這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，但在陳景鼻子裡，這就是“安全”的味道。
十分鐘後。
一碗賣相極差的火蛋炒飯擺在了桌上。有些米飯焦了，有些還沒炒散。
“哥？”
臥室的門開了條。陳妖妖著眼睛走出來，懷裡還抱著那隻黑貓玩偶。穿著的睡，頭髮糟糟的像個窩。
“怎麼起這麼早？”陳景把炒飯推過去，“不？剛做的，有點糊。”
陳妖妖吸了吸鼻子，眼睛瞬間亮了。也不嫌棄，拉開椅子坐下，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。
“好吃！”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哥你最近廚藝退步了哎，不過這個焦味剛剛好，脆脆的。”
陳景看著狼吞虎嚥的妹妹，眼神一點點和下來。
這才是真實的。
比什麼s級副本，比什麼世界規則，都要真實。
“哥，你昨晚又去‘加班’了？”陳妖妖突然抬頭，腮幫子上還粘著一粒米。
“嗯。公司有點急事。”陳景了張紙巾幫掉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啥。”陳妖妖低頭著飯裡的火，“就是昨晚做噩夢了。夢見好多穿著雨的人在學校門口晃悠，還問我有沒有看見一隻紅的氣球。”
陳景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雨人。信徒的外圍組織“暴走族”。
他們已經滲到學校附近了嗎？
“只是夢。”陳景不聲地收回手，“快吃，吃完再去睡個回籠覺。今天週末，不用上課。”
“哦。”陳妖妖乖巧地點頭，但眼神里閃過一狡黠，“對了哥，那個王總是不是很有錢啊？下次讓他請我們吃頓好的唄，你做的炒飯雖好，但也得改善改善伙食嘛。”
“行。”陳景笑了，“吃窮他。”
看著妹妹吃完飯回房，陳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他走到臺，拿出手機，撥通了趙剛的電話。
“喂？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趙剛疲憊的聲音，背景音嘈雜，似乎是在醫院，“你這時候打電話，準沒好事。”
“江城一中附近，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進去，我也要它的飛行軌跡。”陳景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還有，查查最近有沒有關於‘紅氣球’的都市傳說。”
“紅氣球？”趙剛頓了一下，“巧了。我這裡剛接診了三個學生，都在發高燒，裡一直唸叨著要在床底下找氣球。蘇曉曉正在看，況不太樂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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