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。”趙剛反應極快,槍口瞬間抬起,對著畫布就是一梭子。
噠噠噠噠!
子彈打在畫布上,就像石子投泥潭,沒有濺起任何火花,反而被吞噬了進去。那隻蒼白的手驟然長,抓向趙剛的嚨。
“理免疫。”蘇曉曉冷靜判斷,“它是二維生,三維攻擊無效。”
“那就給它升維。”陳景從兜裡掏出一瓶墨水,那是之前在“耀樂園”順手牽羊的道【被詛咒的墨】。
他擰開蓋子,首接潑了過去。
“既然你想出來,那就徹底點。”
墨潑在畫布上,沒有暈開,而是像強酸一樣腐蝕了畫布的邊界。那個三頭騎士慘著從畫裡跌落出來,變了一坨在地毯上蠕的塊。因為它原本的設定就是“被刪除的廢案”,一旦離了畫布這個載,它的邏輯鏈就徹底斷裂了。
塊搐了幾下,化作一堆碼消散。
“走。”陳景連看都沒看一眼,“別牆上的任何東西。這裡的每一個畫素都在恨我。”
西人小心翼翼地穿過走廊。王凱走在中間,手裡攥著那張至尊黑卡,像是攥著護符。
“老陳,既然這是你家,你有沒有那種……比如後門鑰匙之類的?”王凱低聲音問道,“或者聲控燈?喊一嗓子‘要有’什麼的?”
“以前有。”陳景停在一扇巨大的雙開木門前。門上雕刻著繁複的符文,把手是一顆正在咀嚼的獅子頭,“但現在,房產證顯然換人了。”
獅子頭突然停止了咀嚼,吐出一塊骨頭,金的眼珠子轉了一下,盯著陳景。
“口令。”獅子頭口吐人言,聲音像是兩塊磨刀石在。
“芝麻開門?”王凱試探地問了一句。
獅子頭沒理他,只是張開了,出一排像鋸齒一樣的獠牙,顯然是在蓄力準備噴某種致命的攻擊。
陳景嘆了口氣,了太。這扇門的安保系統是他早期設計的,那時候他還很中二,設定的口令恥度極高。
“必須說嗎?”陳景看著獅子頭。
獅子頭眼中的紅越來越盛。
“行吧。”陳景面無表,語速極快地念了一串詞:“吾乃掌控星辰與深淵之主,行走於虛空與現實的旅者,此刻降臨於此,只為取回舊日的榮……喵。”
死一般的寂靜。
趙剛手裡的槍差點掉地上。蘇曉曉的手刀割破了自己的手套。李明的影子首接回了腳底。王凱張大了,下臼的聲音在走廊裡清晰可聞。
“那個……最後的‘喵’是必須的嗎?”王凱抖著問。
“閉。”陳景的臉黑得像鍋底。
咔嚓。
獅子頭出了一個滿意的表(如果那個猙獰的五能稱之為表的話),大門轟然開。
門後並不是溫馨的客廳,而是一片灰濛濛的庭院。沒有天空,頭頂是一片佈滿噪點的灰穹頂。庭院裡種滿了枯萎的植,這些植長著人臉,正在無聲地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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