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悄然降臨,今晚的孟皓清回到了相國府。然而儘管已經歸來,但他依舊未選擇與寧同住一室,而是獨自住進了書房。
到了晚間,孟皓清與寧一同前往拜見二位老人,並共進晚餐。席間氣氛融洽,一家人談笑風生,共這溫馨時刻。用餐結束後,孟皓清便起告退,徑直返回書房歇息去了。
對於孟皓清的這番舉,寧並未表現出毫在意。心中明白,之事急不得,猶如吃飯一般,需得一口一口慢慢咀嚼品味,方能領略其中滋味。故而,選擇以平和的心態面對眼前狀況,相信隨著時間推移,一切自會水到渠。
翌日。
巳時。
與此同時,在皇宮的書房中,貞啟帝正端坐在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。其下方站立著高,而在高旁,則另有一名著潔白衫的男子。此男子雙目炯炯有神,異常銳利,彷彿能悉世間萬;他形略顯瘦,但其臉頰廓分明、稜角清晰,整個人看上去沉穩斂,頗大家風範。這位男子便是高的得意親傳弟子現任欽天監監副湯謙。
此刻,只見湯謙左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個僅有掌大小的緻羅盤,右手則握著一本書冊。他眉頭皺,全神貫注地閱讀著書中所記載的容,時而面疑之,時而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片刻之後,他忽然扭過頭來,目投向自己的師父高,稍作停頓,接著轉向貞啟帝,恭敬地開口道:“稟報陛下,據此書所提供的卦象,微臣竭盡全力也僅能推算出大致方位。還請陛下恕罪,經過八門定位之法推演得出的位置範圍,大約在方圓三十里左右。”
貞啟帝眉頭皺起,面沉,聲音中帶著一不滿與質疑說道:“就連你竟然也無法準地定位那捲軸的位置嗎?”話語間出對湯謙的失和急切。
湯謙連忙抱拳躬行禮,語氣恭敬卻又略帶無奈地回答道:“陛下息怒,微臣雖做到百分之百的準定位,因為那實在是難如登天。不過,請陛下放心,微臣能夠竭盡全力將誤差儘量短。以目前微臣的功力,將誤差控制在二十里範圍還是有把握的,微臣願意一試!”說完,他抬起頭來,目堅定地向貞啟帝。
貞啟帝微微頷首,表示同意讓湯謙嘗試一番。得到許可後,湯謙先是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高,然後便走到一空曠之地,左手握住羅盤,緩緩席地而坐。只見他雙目閉,神專注,的氣息源源不斷地輸送至羅盤之中。
隨著湯謙氣息的注,羅盤上的指標開始飛速旋轉起來。此刻的湯謙額頭上已滿是細的汗珠,這些汗珠順著臉頰落,滴落在地面上。然而,他不敢有毫分神,依舊全神貫注地控著羅盤。
再看那羅盤,指標就像韁的野馬一般瘋狂地轉著,沒有毫停下來的跡象。與此同時,湯謙的臉愈發蒼白,原本紅潤的也逐漸失去,甚至角還微微滲出。但他始終咬著牙關苦苦支撐,不肯放棄。
就在這時,羅盤突然冒出陣陣白煙霧,彷彿變了一塊滾燙無比的山芋。而指標的旋轉速度也終於開始變慢,並逐漸穩定下來,最終指向了一個特定的方位。見此景,一直繃著神經的湯謙猛地睜開雙眼,只覺得口一陣翻湧,忍不住噴出一口鮮。接著,他便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,癱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著氣,顯然已經耗盡了全部力氣。
高神焦灼,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快步上前,出雙手,宛如鐵鉗般穩穩地扶住自己的這位得意門徒。他的目如閃電般迅速落在羅盤的鏡面上,當看到鏡面完好無損並未破碎時,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,彷彿在心頭的霾瞬間消散,因為這意味著湯謙此次施法功了。
湯謙深深地吸了幾口氣,努力讓自己如風中殘燭般搖曳的心神鎮定下來,然後恭恭敬敬地向貞啟帝稟報:“陛下,微臣幸不辱命,已大致確定了卷軸所在的方位,誤差絕對不會超過十五里範圍。”
聽到這話,貞啟帝一直繃著的臉,宛如久旱逢甘霖的大地,終於出了欣喜的笑容,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高,滿意地點點頭道:“高卿不愧是教導有方,能培養出像湯謙這樣可獨當一面的人才,朕甚是欣啊。湯謙,朕問你,如果要將這卷軸安全帶回來,需要朕賜予你多人馬?”
此時的湯謙仍有些虛弱,在高的攙扶下,他微微皺起眉頭,宛如一座即將崩塌的山峰,緩緩搖了搖頭,語氣凝重地回答道:“回稟陛下,微臣過景之窺視到了地下的景象,並且在卦象中還顯現出了四個大字‘飛蛾撲火’。由此可見,想要獲取這卷軸絕非易事,此地可謂是龍潭虎,極度兇險。恕微臣斗膽直言,即便陛下您調撥給微臣五十萬大軍,恐怕也是有去無回啊。”
貞啟帝深知這些士所言非虛,他們所掌握的神秘力量和占卜之,常常能夠悉一些常人無法知曉的危險與機遇。於是,他不長嘆一聲,彷彿是在嘆息命運的無常,接著追問道:“既然如此,那究竟該如何才能順利取出這上古卷軸呢?”
湯謙此時著下,思考著該如何取得卷軸,他看的出來民間的傳言讓貞啟帝十分在乎,那句得龍心者的天下的傳言想必讓貞啟帝如芒在背,寢食難安。
湯謙自從習得八門定位之後,沒佔卜各大事宜,也多多下過幾次墓,但這個景顯現出來的地下景象他實在是不敢下,他的武功僅僅是中規中矩的狀態,在地下自保用的,可是這次他無法自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