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 盡在掌握
午時。
太子的隊伍浩浩地朝著東都進發，那場面，旌旗蔽日，塵土飛揚。
馬蹄聲、腳步聲織在一起。此次攻打雲國的重任，已被太子全權託付給了李肖。太子便帶著自己那兩千銳親兵，踏上了返回東都的路途。
太子返回東都，他歸來後的第一件事，並非回宮向皇上覆命，而是心急如焚地徑直來到了孟府。
此刻的孟皓清，正在舒玉婉的房間裡。孟皓清靠在一把雕花椅子上，姿微微側轉，扭頭向舒玉婉，神關切又帶著幾分凝重，輕聲問道：“想好了嗎？”
舒玉婉聽到這話，緩緩搖了搖頭，眼中滿是糾結與不忍，聲音輕卻又著堅定：“對不起，益合。如果這件事需要你去做，我真的無法接。你可別忘了，當年你把我從萬妖嶺帶回來的時候，親口答應過我，不會對我師父下手的。” 的眼神中閃爍著淚。
孟皓清聽聞此言，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他站起來，在房間裡緩緩踱步，然後停下腳步，目真摯地看向舒玉婉，說道：“南笙，你應該清楚都做了些什麼。
俞州的滿城百姓，幾乎都死在了的手裡。後來的奇州和霧野，雖說沒有出現屠戮滿城的慘狀，但死在手中的人也是不計其數啊。”他的話語中滿是無奈與痛心，似乎那些悲慘的場景就浮現在眼前。
舒玉婉聽了，緩緩低下頭去，一時沉默不語。過了許久，才再次開口，聲音帶著一哽咽：“益合，我的命是救的。當年在風環，若不是出手相救，我早就不在人世了。所以，我真的不能允許我深的男人去殺害我的師父。”的雙手不自覺地握，心的掙扎顯而易見。
孟皓清看著這副模樣，不輕笑一聲，那笑容裡卻沒有毫的歡愉，只有深深的無奈。
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，子微微前傾，認真地說道：“我沒場啊。但我心裡清楚，雖然早晚都會讓我接手攻打萬妖嶺的事。
從我父親和邵凱主帥屯兵風環卻遲遲未出手的那一刻起，我就明白了皇上打的是什麼算盤。
他召回太子，其一，是想最後給李肖一個機會。如果李肖此次攻打雲國功，那麼未來中軍主帥的位置非他莫屬。
可倘若李肖還有二心，恐怕命都難以保全。陛下也做了兩手準備，要選出十個人給太子做護衛。
要是李肖沒能為中軍主帥，這十個人便有了機會，不過這種可能不大，李肖應該不會有二心，只要他凱旋而歸，那麼邵凱的接班人肯定就是他。
而其二，太子為什麼會突然回來呢？這其實是陛下給的最後考驗。攻打萬妖嶺這個難題，將會是對未來儲君和未來相國的一個重大考驗。
未來儲君無疑是太子殿下，至於未來相國……滿朝文武都知道，作為太子輔臣的我，是最有可能的人選。所以，我局是必然的事。” 他將這些朝堂局勢和背後深意緩緩道來。
舒玉婉的眼眶瞬間紅了，淚水在裡面打轉，聲音也微微抖，帶著一難以掩飾的失與焦急說道：“也就是說，你曾經答應我的事，終究還是無法實現了，對嗎？
益合，這件事，讓任何人去做都可以，唯獨你不行。
我心裡清楚，師父修煉的焚煞籙需要用活人獻祭，也明白在旁人眼中是個十惡不赦的人。
可是，對我而言，是我的救命恩人啊，這份恩我怎能忘卻？
如果說這一切真的必須要有個了結，那就讓我來結束吧。”的眼神中出一種決絕，彷彿已經做好了為償還恩付出一切的準備。
孟皓清看著舒玉婉這副模樣，心裡滿是心疼與無奈。
他太瞭解舒玉婉了，知道此刻是想著哪怕廢掉全修為，也要把這條命還給許慕春，以此來償還那份救命之恩。
可他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去傷害自己呢？
孟皓清張了張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緩緩說道：“如果我說，當年抓我們的人，其實就是許慕春的手下，你能接這個事實嗎？”
舒玉婉聽到這話，眼睛瞬間瞪大，像是到了極大的刺激，整個人都激起來，大聲反駁道：“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！師父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，你一定是弄錯了。”的雙手不自覺地攥，也微微抖，顯然這個訊息對來說太過震撼這是師父對赤的欺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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