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湘輕嘆一聲,眼中滿是無奈:“還是在東都等他回來吧,貿然前去,怕是不僅幫不上忙,還會徒增麻煩。”
寧吸了吸鼻子,咬著說道:“等他回來,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!”
趙湘看著氣鼓鼓又委屈的模樣,忍俊不:“你捨得手?”
寧臉頰微紅,微微低下頭,小聲嘟囔:“你不是捨得嗎~你替我揍他!”
趙湘爽朗地大笑起來,攬過寧的肩膀:“好!放心,等他回來,我一定替姐妹們好好‘收拾’他!”
隨著這陣笑聲,房間裡繃的氣氛終於稍稍緩和,只是那份對孟皓清的牽掛與擔憂,依舊縈繞在眾人心頭。
夜如墨,遠的閣樓飛簷上,一道黑影靜靜佇立。
許慕春著一襲黑,兜帽將面容盡數遮掩,唯有一雙眼睛在暗閃爍著幽。
的目越過夜,死死盯著探清府的方向,良久,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冰冷:“你就這般篤定……那府中之人,並非真正的孟皓清?”
旁的文秀微微頷首,作利落乾脆,月下,的側臉帶著幾分決絕:“自然確定。”
許慕春緩緩轉頭,兜帽下的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湊近幾分,饒有興致地問道:“願聞其詳。”
文秀輕輕嘆了口氣,眼中閃過一痛苦與追憶,苦笑一聲道:“一個人,便會將他的一切刻進骨子裡。
那人的眼睛……即便模仿得再像,也沒有孟益閤眼底的凌厲與鋒芒。
眼神是藏不住秘的,再妙的偽裝,在真正悉的人面前,也不過是徒勞。”
許慕春聞言,發出一陣低沉的輕笑:“看來當初從大牢裡將你救出,倒是做了筆劃算的買賣。不過文姑娘如此盡心盡力相助,恐怕不只是為了報恩這麼簡單吧?”
文秀的神瞬間變得冷,眼中燃起熊熊恨意:“既然得不到,那就毀掉!孟皓清害得我姐姐香消玉殞,若不是許嶺主出手,將我從死刑犯中救出,我如今早已首異。這筆債,我定要討回來!”
許慕春眯起眼睛,語氣中滿是嘲諷:“這孟益合到底有何魔力?竟引得這麼多人為他痴狂。你是如此,陳錦初是如此,就連我那叛逃的徒兒也是如此,真是可笑。”
文秀毫不示弱地回懟:“那許嶺主又何嘗不是?為了孟司溫,至今未曾嫁人,說這些,不覺得諷刺嗎?”
許慕春形微僵,沉默片刻後,岔開話題道:“如此說來,真正的孟皓清怕是早已前往雲國尋找吳硯之了。走吧,我們也該了。”
文秀眉頭微皺,不解地問道:“許嶺主不也是吳硯之的人,既然你活了下來,為何不直接去找他,反而匿在此?”
許慕春冷哼一聲,眼中閃過一抹貪婪與狠厲:“他想要龍脈練功,我想要龍脈療傷,你覺得,我去找他,他會拱手相讓嗎?
再者,許梁也並非對吳硯之忠心耿耿,若不然,他得到龍之心臟後,為何不立即上?這其中的利益糾葛,錯綜複雜。所以,我才選擇先來東都,尋他蹤跡。”
頓了頓,目落在探清府門口,角勾起一抹森的笑意:“不過,我們也不能就這麼貿然前去。去之前,總得給孟大人準備一份‘見面禮’……就吧。”
順著的目去,只見寧率先踏出探清府的大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