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！放開我！”
周瑞祥還在拼命地掙扎，裡噴著唾沫星子，瘋狂地咒罵著秦川。
“你個不得好死的畜生！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！”
“你給我等著！你全家都給我等著！”
然而，他的咒罵，在孫德明那冰冷的眼神下，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罵著罵著，周瑞祥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。
他看著秦川那張因憤怒和張而漲紅、卻又帶著快意的臉。
又看了看孫德明那不怒自威，彷彿已經悉了一切的表。
最後，他的目落在了楊廠長那失無比的臉上。
一徹骨的寒意，從腳底板，沿著脊椎，一路竄上了天靈蓋。
完了。
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。
全完了。
這次是真的，徹底的，完蛋了。
什麼前途，什麼地位，什麼威風……
在這一刻，都化為了泡影。
他就像一個被破了的氣球。
剛才那瘋狂的勁頭，瞬間洩了個乾乾淨淨。
架著他的兩個安保人員都覺手上的力道一鬆。
周瑞祥整個人都了下來，像是一灘爛泥。
秦川站在角落裡，努力平復著自己劇烈起伏的膛。
他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周瑞祥。
心中那抑已久的屈辱和憤怒，終於化作了暢快淋漓的快意。
了！
他賭對了！
孫德明同志，果然是一位明察秋毫、剛正不阿的好領導！
而始作俑者楊廠長，此刻的臉比鍋底還要黑。
他站在那裡，手足無措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，連都不敢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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