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的幹部們再也按捺不住，呼啦一下全都圍了上來。
那場面，簡直跟早市上搶不要錢的大白菜一樣。
每個人都想第一時間，拿到這足以引全廠的驚天大瓜。
在這一片混之中，有兩個人，作比誰都快，比誰都急。
正是孫主任和祁主任。
他們倆幾乎是撲到了桌子上，雙手並用，瘋了似的在那堆賬本里翻找著。
臉上的表，是外人無法理解的驚恐和慌。
他們不是想證明這賬本是假的。
他們是發自心地，害怕這賬本是真的！
因為心虛，所以恐懼。
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，一旦這些賬本被證實為真。
那等待他們的，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！
“找到了！找到了！”
一個戴著眼鏡的科長，舉著一本賬本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了起來。
“這……這上面的公章，是咱們廠財務部的公章！”
“沒錯！我跟財務部打了十年道，這公章我閉著眼睛都認得出來！”
他的話音未落，另一個聲音接著響起。
“我這本也是！日期是四年前的！超級煉鋼材專案剛啟那會兒的！”
“我的天，快看這裡！”
又一個年輕幹部發出了驚呼，他指著賬本的某一頁，聲音都在發。
“這……這上面有簽名！”
“稽核人，王北！”
“批准人……批准人是……孫主任！”
“是鋼筆寫的親筆簽名！字跡清晰，沒有半點塗改的痕跡！”
所有搶到賬本的人，都像是發現了寶藏。
“我這本也是！也有孫主任和王北的簽名！”
“我這本也是！”
“全都有！每一份，每一頁，都有他們兩個人的簽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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