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!緬甸連綿不絕的雨季!華聯國防軍居然一反常態的發起了全面的進攻!
國防軍三個軍從三個方向齊頭並進,其中第一軍從騰衝一路衝到臘戍,與第二軍順利接。
經過短暫的停歇後,以兩個裝甲師三個步兵師200架各型戰機的掩護下橫衝直撞,向著泰緬邊境殺去!
剛開始有日軍不打算如此窩囊的退走,企圖稍作抵抗,可是面對滾滾洪流,一個日軍大隊被碾了碎。
緬甸四月裹挾著溼的雨林氣息,沉重地在每一個日軍士兵的肩上。
日軍守田大隊在溼的土路上拖曳著笨重的裝備,軍靴踢起的赤紅塵土黏在汗溼的皮上,疲憊和瘧疾像附骨之蛆,腳步拖沓,軍嘶啞的催促聲也變得無力。
他們需要向外界證明,大日本帝國的武士可以輕易的擊敗支那人,與其他南撤的隊伍不一樣,他們是唯一一支北進的日軍大隊人馬!
突然,大地深傳來一陣微弱的抖。
沒有人立刻在意。或許是遠方的悶雷?或是疲憊引發的錯覺?
但這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增強、蔓延,腳下的土地不再是堅實可靠的依託,它開始有節奏的鼓脹、。
一個趴在路邊用飯糰的老兵茫然地抬起了頭,黏稠的飯粒粘在角,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腳下跳的碎石,嚨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嗬嗬聲。
整個地面也是不規則的輕微抖,遠若若現的傳來低沉的轟鳴聲,原本他們只以為是又一場暴雨即將抵達。
可轟鳴聲越來越大,地面的抖越來越明顯,一聲淒厲的高呼“支那人的戰車!支那人的戰車隊伍!”
發機的轟鳴聲,與履帶碾地面,倒一切阻擋的障礙,是千上萬條鋼鐵履帶無碾過大地、碎一切阻擋時的鋼鐵轟鳴!
這聲音不是從四面八方傳來,而是一個固定的方向,所有人的作凝固了。
一個站在稍高的哨兵,猛地瞪大了雙眼,眼球幾乎要掙眼眶的束縛。
他的劇烈地抖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剩下無聲的、極致的驚恐。
抬起一隻枯瘦的手指,指向遠方那片被視為安全腹地的山巒方向,發出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嚎!
地獄之門在那裡打開了。
第一道山脊線之上,不再是朦朧的熱霧和墨綠的山林。
刺目的金屬鋒芒,冰冷,堅,無邊無際。
悄無聲息地從低矮的灌木、稀疏的林線背後湧出,如同深海里浮起的鋼鐵島嶼。
一輛?十輛?一百輛?不!那是塗滿了叢林迷彩的鋼鐵之海!
百上千輛龐大而稜角分明的華聯坦克,覆蓋著深淺不一的叢林迷彩塗裝,如同從大地深生長出的鋼鐵叢林,瞬間覆蓋了目所能及的每一個山坡、每一道山脊!
它們以寬大的、幾乎看不到盡頭的橫隊碾而來,滾的履帶撕裂著植被和土地。
捲起遮天蔽日的赤煙塵,那煙塵被千上萬鋼鐵巨掀起的風暴裹挾著,在他們頭頂的天空形一片不斷推進、吞噬明的末日灰牆。
在龐大的金屬軀上跳躍,反出死亡的寒。
絕,在萬分之一秒,徹底窒息了每一個日本士兵的呼吸和心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