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天亮後必須發起進攻！這些黃皮猴子的援軍已經源源不斷湧帝力！”
加電報機的按鍵聲還未消散，丘吉爾那彷彿帶著惱怒的暴怒形象，便過滋滋作響的電波，在英奧軍第三軍臨時指揮部的木屋裡炸響。
昏暗的燈在牆壁上晃，將電報員張的側影拉得很長。
“一旦他們的海軍主力艦隊抵達，我們的海岸線都可能被封鎖！唐納德，3月28日，我要看到你的部隊踏平帝力西側防線！這是命令，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！”
電波戛然而止，留下滿室的凝重。
帝力以南30公里，這座由椰子林和二層小樓構的臨時指揮部，軍長唐納德中將站在木屋中央。
手中攥著那張剛打印出來的電報紙，紙張邊緣已被他得發皺，他的臉鐵青，額角的青筋突突跳，憤怒像岩漿般在腔裡翻滾。
“丘吉爾這個混蛋！”唐納德猛地將電報拍在糙的木桌上，桌上的地圖、指南針和咖啡杯被震得齊齊跳。
“他坐在倫敦的辦公室裡，皮子就能下達進攻命令，可他知道我們現在的境嗎？”
他大步走到掛在牆上的作戰地圖前，手指重重在帝力西側的標記上：
“第三軍本沒完全到位！第二裝甲師的坦克出勤率只有五，剩下的不是在維修就是缺彈藥。”
“第11步兵師還在爪哇海的運輸船上，至三天才能登陸，現在能投戰鬥的，只有27步兵旅、第七步兵師，再加上裝甲師的半個團——總共不到三萬人！而對面的華聯國防軍，已經在帝力城區經營了半個月！”
指揮部裡的參謀們噤若寒蟬，沒人敢接話。
唐納德在英軍服役二十餘年，從北非沙漠到歐洲戰場，向來以沉穩冷靜著稱，但此刻，連他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與焦躁。
他清楚丘吉爾的格，強勢、固執，且睚眥必報，若是違抗命令，等待他的絕不會是什麼好結果，可倉促出戰，無異於讓士兵們去送死。
“將軍，沒必要過分擔憂。”一個洪亮的聲音打破了沉寂。
27步兵旅旅長斯特上校從人群中走出，他材高大，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疤痕，那是在北非戰場留下的勳章。
他走到地圖前，語氣堅定，“我們沒準備好，那些黃皮猴子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據報，他們本沒有能抗衡第二裝甲師的坦克部隊，只有步兵和量裝甲突擊車，連像樣的反坦克武都稀缺！”
斯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心底藏著一不為人知的焦慮。
這場衝突的導火索，正是他的部下在邊境巡邏時擅自向華聯士兵開槍，導致雙方矛盾徹底激化。
如今戰火燎原，他必須打贏這一戰，才能洗自己的責任，否則等待他的，要麼是軍事法庭，要麼是被送上軍事法庭的路上。
“空中更是我們的天下！”他繼續說道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我們在帝力周邊有三個機場，部署了超過150架野馬戰鬥機和蚊式轟炸機，而華聯的戰機數量不足我們的一半，效能估計也遠不如我們，現在手，我們有絕對的空中優勢！”
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：“但華聯這幾天起降的飛機明顯增多，昨天一天就有超過30架戰機抵達前線機場。”
“再等下去，他們的防線只會越來越穩固，戰機數量也會持續增加，到時候再想進攻，難度就不是一星半點了，將軍，機不可失啊！”
斯特的話剛說完，參謀長斯將也上前一步，他是唐納德多年的老部下，兩人一起經歷過阿拉曼戰役的炮火，彼此十分信任。
“唐納德，斯特說得有道理。”斯的聲音低沉而懇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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