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的氣氛抑得令人窒息。
午後的過高大的窗戶斜進來,在地毯上投下長長的影,卻毫無法驅散室凝結的寒意。
總統哈里·S·杜魯門坐在那張悉的辦公桌後,眉頭鎖,手指使勁地著不停跳的太。
這幾周以來,從太平洋和印度洋傳來的,就沒有一個好訊息。
陸軍上將、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喬治·馬歇爾站在辦公桌前,姿依舊拔,但臉上的皺紋似乎比前幾天又加深了許多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,一字一句都像砸在厚重的地毯上,悶聲作響。
“總統閣下,我們現在必須作出決斷。”
馬歇爾開門見山,沒有任何寒暄,“華聯在太平洋與印度洋上的行,已經不能用‘挑釁’來形容了。”
“他們正在系統地、有計劃地清除我們在該地區的存在和影響力。”
杜魯門抬起頭,眼神里佈滿。他示意馬歇爾繼續說下去。
“金凱德上將的第四艦隊……損失慘重。”
馬歇爾頓了頓,即使是他這樣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、見過無數生死的軍人,說出接下來的話也到艱難。
“他們不得不放棄在印度洋的既定防線,主力已經退守紅海。”
“從歐洲急調的增援——三艘‘埃塞克斯’級艦隊航母和兩艘‘南達科他’級戰列艦,現在已經抵達地中海,最快三天後就能穿越蘇伊士運河,進紅海與第四艦隊殘部匯合。”
“但這只是杯水車薪。”一個帶著得克薩斯州口音、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從旁。
海軍作戰部長、剛剛晉升為五星上將的切斯特·威廉·尼米茲從馬歇爾後走出,他的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戰損評估報告。
“總統先生,即使增援到位,我們在印度洋的海空力量對比,依然於下風。而且是絕對的劣勢。”
尼米茲將報告放在杜魯門桌上,翻開其中一頁,指著上面的圖表和資料:“華聯海軍……不,應該‘華聯太平洋艦隊印度洋分遣艦隊’,他們在此次戰役中展示了一種全新的海戰模式。”
“他們的‘反艦火箭’——實際上我們分析,應該是一種程極遠、度極高的艦載導彈——在我們航母四十公里之外就發了打擊,我們的艦載機甚至來不及起飛攔截。”
他翻過一頁,聲音裡著一苦和難以置信:“還有他們的‘空對空火箭’,我們的試飛員在戰後分析報告中提到,F8F‘熊貓’和F4U‘海盜’在機上原本還有一戰之力。”
“但華聯的新型噴氣式戰鬥機本不進纏鬥,他們在數公里外就發了那種火箭,我們的飛行員形容那些東西‘像長了眼睛’。”
“機過載巨大,本躲不開。我們目前,沒有太好的辦法應對。”
尼米茲的話,等於給在座的所有人判了技上的“死刑”。
房間裡陷了短暫的沉默,只有牆角的座鐘發出呆板的“滴答”聲。
杜魯門到頭更痛了。他當然知道這一切。
就在上週,中央報局和海軍報聯合提了一份厚達三百頁的報告,詳細分析了華聯在此次海戰中暴出的新技裝備。
從雷達、制導系統到新型噴氣發機,每一項都讓國的專家們瞠目結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