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訊息宋天其實已經從父親那裡聽到了一些風聲,但從顧均裡說出來,又多了幾分的細節。
“的呢?”宋天問。
顧均左右看了看,確認沒有旁人在場,才繼續說:
“的我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國方面態度很強,說這些錢是用來購買軍火的,但賬目對不上,所以要調查。調查?”
“調查個屁!就是明搶!現在不是財政部存在國的錢,好多大員私人的存款也被凍結了,有人去找國大使館涉,人家連門都不讓進。”
他說到激,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,又趕低:
“你說這什麼事?咱們一起打鬼子,他們在後面捅刀子,現在好了,錢沒了,退路也沒了,國那邊又。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,但“國那邊”指的是什麼,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只不過看向宋天的眼神比較複雜,其實大夥心中都知曉為什麼國人會這麼幹,就是面前這個男人。
宋天沒有接這個話茬,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,臉上看不出什麼表。
顧均又坐了一會兒,見宋天不太想深談,便識趣地起告辭,宋天送他到門口。
第二撥客人是宋天的幾個老同學和舊部屬,為首的是一個陳翰文的年輕人,和宋天同年,是黃埔軍校十七期的同學,如今在國防部二廳做報分析。
他後跟著兩三個人,都是三十歲上下的青年軍,穿著筆的軍裝,但眉宇間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焦慮。
“宋長!您可算是面了。”
陳翰文一進門就非常的拘束,如今的宋天的份與他們這些人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,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宋天。
好在結果不錯,見到了這位在軍校都沒有見過幾次面的老同學。
……..
送走最後一撥客人,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。
宋天站在客廳裡,看著滿地的茶杯和菸,疲憊地了太。
傭人們已經開始收拾,他不想打擾他們,便輕手輕腳地上了樓。
走到二樓走廊的盡頭,他看見書房的門裡出昏黃的燈,他愣了一下——那是父親的書房。
宋子廉平時很在這個時間還在書房待著,宋天猶豫了一下,走過去,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他推門進去,書房不大,四面牆都是頂到天花板的書架,滿滿當當地塞著線裝書、外文書籍和各種檔案。
一張巨大的紅木書桌佔據了房間的中央,桌面上攤著幾份檔案、一盞綠玻璃罩檯燈、一個白瓷茶杯。
宋子廉坐在書桌後面,穿著一件深灰的長衫,戴著老花鏡,正低頭看著什麼。
聽見門響,他抬起頭,摘下眼鏡,出一張清瘦而嚴肅的臉。
宋子廉今年四十四歲,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一些,他的鬢角已經有些花白,額頭上橫著幾道深深的皺紋,角微微下垂,是一種常年皺眉之後留下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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