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路燈照著空無一人的街道。
已了秋,泛黃的樹葉經不住風,唰唰落下。
男子斜倚著燈柱,額前細碎的頭髮被燈打下繁雜的影,遮住半張臉,人看不清臉上是何表,唯有那出的瓣和下,白的嚇人。
良久,他了。
“黎,我們分手。”
言夏冷漠地說完這句話,不等那頭的人回答便迅速掛掉電話,像是怕那頭的人質問,連帶手機毫無保留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走前最後看了一眼發出亮的垃圾桶,言夏轉頭,戴上一頂破布帽子,拐進一條鮮有人經過的小道,踏無邊無際的黑夜,夜將他的吞噬殆盡,再也無法尋覓他的蹤影。
在言夏看不見的地方,垃圾桶周圍的空間發生了詭異的扭曲,對方的電話打過來一直沒人接聽,他仍舊鍥而不捨地打,似乎這樣就能等到言夏的回應。
手機螢幕亮了滅,滅了亮。
大概十幾分鍾後,手機徹底沒電,隨著“嘣”的一聲,手機炸開,冒出的火星子四,垃圾桶裡的垃圾被點燃,由於不充分的燃燒冒出滾滾黑煙。
路燈下突然出現一個人,深深地了一眼垃圾桶,又突然消失。
樹影搖曳,燈昏暗,彷彿這裡從未有人來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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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夏,你在這裡乖乖地等媽媽,媽媽過去給你買個冰淇淋。”人溫地聲音在頭頂響起,一隻溫暖的手著男孩的頭頂,得到男孩認真的回答,人笑了笑,但仍舊不放心,一步三回頭地看著男孩。
人一走,言夏收起乖巧的表,一臉煩悶地坐在樹下的長椅上,眉頭皺得老高,三四歲的年紀,頂著一張稚的臉故作老,看上去格外萌人。
但萌萌噠的外表下裝著一個年人的靈魂。
言夏是個攻略者,要到三千世界尋找某人的元神碎片,找不到他就會死。
不僅他會死,所有人都會死。
系統找上門時他還覺得系統是在開玩笑,簡直危言聳聽。
死就死唄,人還能長生不老嗎,他又不是被威脅長大的。
哪能想到系統不按常理出牌,讓他生不如死,不管睜眼閉眼,都要面臨死亡的恐懼,最後他的小心臟承不住,勉強答應了系統,隨他穿梭這三千世界。
系統說當初那個被他從巷子裡撿回來的人是個絕世大佬,大佬接不了他分手,走火魔了,元神崩無數碎片散落到各個小世界,更誇張的是隻有他能收集。
他們不是沒找過別的任務者,但是別說攻略大佬,就連靠近都無法靠近,好幾次差點弄的小世界毀滅,毀滅了還要修補。
無奈之下他們才找上他這個藏的很深“前男友”,在此之前沒人知道大佬有件, 因為他的件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,無人會在意。
系統明裡暗裡問過好多次他們好端端地怎麼就分手了,未有風聲說他們不和。
問了幾次,言夏含糊其辭,實在含糊不了,言夏繃著一張臉,態度冷冷地讓他們去問那個人,氣場比大佬還強。
系統汗,他要是敢問大佬還會問他。
直接問大佬,他是活的太舒服想回爐重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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