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杳牽著白硯秋走在前面,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不會自討沒趣,善解人意地說:“羽年你要是沒時間就先去忙工作,我帶著小硯在這附近走走。”
白硯秋板著一張小臉,煩躁不悅的緒明晃晃寫在臉上,他不喜歡這個上趕著獻殷勤的陌生叔叔。
前不久白硯秋的父親被白月杳抓到出軌,白月杳毅然決然離婚,帶著白硯秋回國。
他們剛回國,連他外公外婆都不知道這個訊息,結果顧羽年出現在機場為他們接機,還給他們安排了住——白月杳出國前賣掉的房子。
顧羽年和白月杳青梅竹馬,兩人的家就隔著兩堵牆,喊一聲就能聽見,自小相伴長大,郎才貌,家裡人都看好他們,覺得他們一定會在一起。
甚至連顧羽年都理所當然的覺得這件事了,白月杳非他不可。
不曾想白月杳卻半道去國外上大學,和顧羽年錯過了,大學畢業後白月杳留在國外工作、結婚,生子,領先顧羽年好幾步。
顧羽年表面不在意,轉頭找了個和很像替,白月杳只覺得噁心。
曾經白月杳竇初開時喜歡過顧羽年,但是生,想等顧羽年先表態。
只是左等右等,等來的是顧羽年的不作為,白月杳主問顧羽年對未來有什麼打算,顧羽年的回答是找一個喜歡的人結婚生子,還說把當做妹妹,以後要給他當僚機。
在顧羽年上看不到希,白月杳絕不耗自己,揹著家裡人申請去國外上大學。
顧羽年既要又要,並不讓白月杳覺得他深,反而讓覺得這個人虛偽。
幾年前回來一次,聽說顧羽年照著的模樣找了個替,可把噁心壞了,怎麼會有這麼道貌岸然的男人。
只是好歹那麼多年朋友的分,白月杳怎麼說也得給他幾分面子。
很不喜歡助理看的眼神,就好像是的存在影響到了顧羽年的工作。
白硯秋都能看出來白月杳已經很不耐煩了,只有顧羽年看不出來。
害,有多優秀的男人在他媽媽面前大獻殷勤,他媽媽都看不上,顧羽年在他媽媽的一眾追求者中只能算中等偏上。
顧羽年不甚在意地擺擺手,讓助理先回公司等他,轉頭就對白月杳笑道:“說好的今天陪你們玩,我怎麼會半路扔下你們先走。”
白月杳頷首,不言不語地了白硯秋的頭。
白硯秋接到暗示,馬上仰著頭說:“媽媽,我們不是還要去蘇叔叔家嗎。”
“蘇…蘇叔叔,”顧羽年的笑僵在臉上,看上去有些稽,“是哪位蘇叔叔啊,顧叔叔認識嗎。”
這次白硯秋沒有說話,而是白月杳道:“我大學同學,前兩年就回國了,之前在學校他就很照顧我,我回國也有一段時間了,還沒找他敘敘舊呢,你要是不介意就跟我一起拜訪他。”
顧羽年很想說不介意,但白月杳的眼神明顯告訴他介意,要是他跟著去的話就要生氣了,一起去的話在嚨裡滾了一圈就變要不要我送你們去。
“不用,他等下過來接我們。”
助理長舒一口氣,見針道:“顧總,公司還有好多檔案等著你回去簽字呢。”
前面是白月杳的疏離,後面是助理的催促,顧羽年不得不選擇後者。
白硯秋難得給顧羽年好臉,熱地揮手:“顧叔叔再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