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硯秋誠實地搖搖頭,“我和媽媽都沒事。”
他又指著言夏道:“姨姨,我看弟弟好像傷了。”
言夏下意識把手藏在背後,瞪了一眼白硯秋,多事,剛剛摔倒時他的手墊在言蘇蘇腦後,硌到石頭傷了。
白硯秋不明所以,他好心地提醒他傷了,為什麼還要瞪他。
“夏夏,快把手給媽媽看看。”言蘇蘇張地拉過言夏的手檢查,發現的確傷了一大片,都出了,言夏竟然一聲不吭,換平常早就哇哇大哭了,可把言蘇蘇心疼壞了,眼淚說來就來,“夏夏,怎麼傷了也不跟媽媽說。”
作輕地吹了吹言夏手上的傷口,“媽媽帶你上醫院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
“姨姨,我媽媽開車過來了,讓我媽媽送你們去吧。”白硯秋又好心提議。
白月杳無語,好不容易甩掉顧羽年,又攤上一個陌生人,剛想說可以打車,白硯秋的話又把堵死了。
“姨姨,你看弟弟的傷口這麼嚴重,不小心染了怎麼辦。”
白硯秋說的有道理,言蘇蘇心百般糾結。
最後,母子倆不得不上了白月杳的車。
白硯秋自告勇坐在後面,其名曰要照顧弟弟。
言夏面無表地被夾在中間,白硯秋牢牢地攥著他的手,他了幾下沒出來,然後他就老實了。
系統出小手絹,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,天地了一個沒有的系統,“宿主,你看大佬對你多好,他肯定是你的呀,你怎麼就要跟他分手,要是好好在一起,你們現在說不定都結婚了。”
言夏嫌棄地看了眼旁邊的白硯秋,並且毫不猶豫詆譭自己:“我不行,這個理由可以嗎。”
系統表十分平靜,語氣非常誇張:“啊?宿主你居然不行?不過這有什麼影響,出力的難道不應該是大佬嗎。”
言夏挑了挑眉,發現他們都沒意識到一個最主要的問題,他輕輕開口,打碎了無數人的濾鏡:“他難道沒跟你們說,他才是下面那個嗎。”
系統:“……!!”
言夏坦坦承認自己的缺陷:“唉,沒辦法,我不行,為了他以後的幸福,只能分手了。我都你們別問,你們偏要問,這個理由能接嗎。”
系統想笑,又怕打擊言夏的自尊心,想哭,又怕這麼大的秘被發現影響大佬的形象。
系統不語,只是一味地給言夏加數值。
腎不好?
數值加!
耐力不好?
數值加!
不夠……
咳,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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