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希沒有破滅,顧羽年無意之間看到回江城比賽的言夏,強大的緣關係和劇讓顧羽年一眼就認定言夏就是他的兒子。
仔細調查一番才知道是言蘇蘇給他生的,顧羽年第一反應是言蘇蘇是誰,最後是助理提醒他才想起。
當年言蘇蘇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帶,一個人拉扯大兒子不容易,日子過得,最缺的一定就是錢。
顧羽年想讓言夏認祖歸宗,第一個就是拿錢去砸,他以為隨便拿出幾百萬給言夏就能讓言夏心,畢竟他覺得言夏生活在小地方沒見過世面,腦子倒是好使,次次考試都是第一,參加的也是重量級競賽,不過這又有什麼用,眼界沒開啟。
沒想到言夏看都沒看一眼,甚至不願意聽助理把話說完就走了,對那幾百萬不屑一顧。
顧羽年只當言夏是心裡有氣,覺得他拋棄他們母子多年,讓他們吃盡苦頭,多哄一鬨就一定會原諒他,畢竟面對這麼龐大的產業,他就不相信言夏會不心,他對言夏回家有絕對的信心。
可惜兩年過去了,言夏始終沒有鬆口。
這兩年顧羽年也還在努力繼續生兒子,仍舊是失敗。
原因是什麼,言夏問過系統。
系統解釋說劇中顧羽年只有和言蘇蘇才能生出兒子,否則會破壞劇發展,哪怕現在顧羽年另娶,言蘇蘇還是追妻火葬場小說的主。
不追這個火葬場劇就不會走完,不走完他們都會困在劇中,無法衝出這個牢籠。
言夏是劇唯一的bug。
他改變了劇,主言蘇蘇的命運改變了。
-
下課鈴響。
教學樓上課的學生魚貫而出,一下湧出來很多人。
言夏個高長,在人群中尤其突出,一眼就看到白硯秋。
他朝那邊揮了揮手。
白硯秋著急想過去,礙於太多人被得走不道,一小段路走了幾分鐘才走到言夏面前。
他疲憊地靠著言夏,將半個的重量都在言夏上,被言夏半拖著走,鬼哭狼嚎道:“我好累啊,累到眼睛都睜不開了,夏夏你能不能揹我回去。”
他上了一整天的課,中午還開了個冗長的會,沒休息好。
言夏冷漠地推開他:“滾遠點。”
白硯秋才不滾,他要和言夏。
更室能洗淋浴,不過言夏沒在那裡洗,換了服再回宿舍洗了個澡。
白硯秋呼吸間滿是他言夏清冽的沐浴的味道,很好聞,他忍不住多吸了兩口就放開了言夏。
不能和言夏親接太久,久了言夏就要炸,炸就發飆,會罵人。
無非就是罵他是不是有病,腦子了,他是個男的不喜歡跟男的靠太近之類的話。
白硯秋毫不在意,反而覺得言夏發火的樣子很好看,等他發完火就心滿意足放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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