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夏:“……”
並不需要,謝謝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,惻惻地盯著他:“你有經驗,你技好?”
白硯秋眼神閃了閃,沒也裝做有,著膛,虛張聲勢道:“我一個氣方剛的正常男人,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,有經驗不是很正常,比你這個小菜好多了。”
“是嗎。”言夏咬牙切齒,臉黑得能滴出墨水。
系統差點笑過去,他跑到外面笑,不然被言夏聽見會把他宰了的。
一殺氣直白硯秋,他猛打了寒。
白硯秋輸人不輸陣,怎麼也不能在言夏面前丟人,不然他這個哥哥面子往哪裡擱。
白硯秋底氣不足道:“是,是啊。”
言夏噌的起,用力地帶上門,砰的一下,對面都聽到了。
白月杳拍拍了怦怦跳的小心臟,“這麼激,不會是床塌了吧。”
言蘇蘇糾正:“只是關門的聲音。”
白月杳有點憾。
廚房。
言夏從櫥櫃掏出一包新鹽,撕開倒進碗裡,兌了一點點水,鹽多水,只化開一點。
系統看著就覺鹹到了天靈蓋,這一口鹽水下去能直接昇天。
他端著“鹽水”回到房間,冷冷遞到白硯秋面前,“喝。”
白硯秋虎軀一震,“夏,夏夏,我隨口一說,你不用這麼較真吧。”
他不過是開了個玩笑,言夏就想用鹽醃死他。
言夏面無表:“不是說吃過的鹽比我吃的米還多嗎,不是說有經驗有技,喝啊,不喝我怎麼相信你。”
白硯秋果斷跪下求饒,“我錯了夏夏,都是我吹牛的!”
言夏還是那句話。
看來今天他不喝是不能收場了,白硯秋著頭皮端過來喝了一口,吃了半的鹽,整個人都不好了,毫無靈魂地坐在床上
言夏開啟門,指著門口道:“你現在回去,我不想見到你。”
他也經常說這句話,白硯秋也沒覺得哪裡奇怪,知道他是生氣了,乖乖地應了聲,穿著拖鞋回去了。
言夏氣得半死,冷著臉把家門關上,等著,以後有他好的。
這一場生日慶祝以白硯秋的自作主張結束。
白硯秋垂頭喪氣地回到家,結果兩道不容忽視的視線打在他上,像X線將他上下掃描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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