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硯秋無面對言夏,吃飯時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。
他在餐桌上cos鴕鳥,言夏覺得好笑,白硯秋裝出這副模樣不太合適,一點都不像白硯秋社牛的格,“你之前還拿著學習資料來找我,現在我倆在一起了,你不會沒想過這些,這麼純?”
白硯秋頭埋的更低了,說實話,他真沒有,都怪之前他和言夏的關係太純潔,關係一下子轉變,他適應不了。
他以為言夏會生氣,沒想到言夏說:“沒想過也沒關係,你要是不喜歡,我們就一直這樣,你不需要強迫自己接這件事。”
多大點事,反正他不行。言夏淡定地吃飯,並且毫不猶豫自黑。
白硯秋心已經淚流滿面了。
嗚嗚嗚,他好,他的夏夏好善解人意,他怎麼可以曲解夏夏的意思,夏夏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,他要一輩子喜歡夏夏。
“今晚就試試!”
又快的白硯秋:“……”
言夏:“……”
他忍不住問系統:“你們家大佬是不是腦子有病。”
系統抬頭天,拒不承認面前這個人和大佬有聯絡。
最後還是沒試。
明天要上早八,言夏早早洗完,躺床上醞釀睡意,燈他都關了,只剩下系統這個小夜燈。
白硯秋說不過來,言夏當真了,就沒給他留燈。
等白硯秋磨磨蹭蹭洗完澡,著黑進房間,言夏早就睡著了。
“言夏夏,你沒聽出來我醉翁之意在你嗎,你還關燈,等下摔你上,被到的不是我。”白硯秋罵罵咧咧。
他做賊心虛似的掀開被子鑽進去,平躺在言夏旁邊,雙手疊放在腹部。
言夏翻了個,中間刻意留出來的隙瞬間被填滿,像是抱抱枕一樣抱住他,白硯秋僵直,屏住呼吸不敢,言夏綿長平穩的呼吸,一下又一下地牽著他的心緒。
夜晚寂靜無聲,唯有心跳聲充斥著強烈的存在,最終跳的頻率統一。
白硯秋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,醒來時言夏已經走了,他要趕著回學校上課。
鍋裡有他一大早起來去買的早餐,寫的小紙條放在床頭櫃,就在他的手機下面。
論心還是言夏最心。
白硯秋激地抱著被子滾了兩圈,神清氣爽地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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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夏一上午都有課,從九點開始他手機的訊息就沒有停過,螢幕亮個不停。
時間慢慢流逝,電量逐漸耗盡,言夏書上的筆記也寫得越來越滿。
【[]~( ̄▽ ̄)~*:你給我買的早飯我吃完啦,下次不要買麼多,都給我吃撐了,萬一過幾天測我重了怎麼辦。】
】)!你打就我意介說敢(吧意介不,服的你件幾了穿,了洗都服的我:*~) ̄▽ ̄(~][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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