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嗆水不是很嚴重,言夏幫他吐出來,又換了乾淨的裳。
言夏沒郎中,大夫一來他的份就穿幫了。
他依舊昏迷不醒,言夏把他放到床上,拿了兩床被子蓋在他上,防止他著涼。
看著他蒼白的臉,言夏嘆息道:“差一點點你就救不回來了。”
躺在床上的人並沒有回答他。
守了會兒後,言夏走出去勘察地形。
屋子背後是村子的後山,周圍只有他這一戶人家,往前走一點便是農田,再走幾百米才有一戶人家。
剛過了冬,天氣還很冷,田裡還沒種什麼作。
他家總共有三間房,外邊用半人高的籬笆圍住。
東屋住的是他,西屋住的他姐姐,言薇,中間是堂屋,放了張飯桌,還有間小廚房,後院是舍,可惜沒有養。
院子裡種了點小菜,長得很水靈。
這是目前言夏已知的資訊。
他走時正在廚房熬藥,回來時藥香瀰漫,從廚房裡飄了出來。
言夏倒了藥,趁熱端給言薇喝。
言薇不好,常年臥病在床,需要靠藥吊著命,每天昏睡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長,人削瘦的不樣子,兩側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。
昨天言夏娶媳婦兒,言薇也跟著高興,多醒了會兒,今天就一直在睡,所以弟媳跳河的事尚且不知道。
言夏扶起來喝藥。
言薇一天兩次喝藥不斷,漸漸的連味覺都消失了,聞著就苦的藥面不改地喝下去。
言薇用帕子捂著重重地咳了幾聲,臉愈發蒼白,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,問道:“怎麼沒看到玉娘?”
言夏端著碗,面不改道:“他昨夜睡得晚,還沒起呢。”
言薇心領神會,笑道:“你們呀,趁早生個大胖兒子,這樣爹孃在天上看見了也高興。”
言夏表面應下了,心想生是不可能生,都是男的怎麼生。
喝了藥,言薇又睡下了。
言夏又在廚房找了找,只有兩個蔫了吧唧的蘿蔔,什麼吃的都沒有,整個家可以用家徒四壁形容。
他陷了沉思,這樣的家庭還能娶媳婦兒呢,怕不是哪裡搶來的。
就在言夏一籌莫展之際,消失了半天的系統終於回來了。
系統哇哇大哭,一把鼻涕一把淚,“宿主,我差點就回不來見你了。”
有關大佬的份是時空管理局的機,他不小心說出來是犯了忌,險些回爐重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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