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默默地抱自己,用沉默的態度拒絕和言夏通。
這個社會還是太複雜,秦意想不明白昔日的姐夫為什麼會喜歡他,他見過言夏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,難道言夏就是那偏好男風的人?
在書院,秦意也曾不小心撞見過某些爺和他的書行周公之事,實打實地了驚嚇,是他不知男子之間也能做那種事。
一想到言夏的態度,儼然也是這個意思,秦意悶悶不樂:“我沒覺得委屈,替嫁是我自願的。”
“嗯。”言夏道,“替嫁是你自願的,嫁給我,你不是自願的,我分的清。”
秦意張了張,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,但按照他的話去理解,確實又是這個意思,真是有理說不清楚,他能覺到言夏對他沒有惡意。
“你今後有什麼打算?”言夏問他。
秦意抬起了頭,不解道:“打算?除了耕地務農,持家務,照顧你和薇薇姐,我還能有什麼打算。”
這本就是他該做的事。
言夏又問:“不想念書了?”
家裡都不怎麼富裕,秦意先前在書院讀書,一個月束脩都要二兩銀子,要知普通人家半年都不一定能賺夠二兩銀子。
多虧了言夏幫襯,和他有個在侯府做工的姐姐,不然他們家是不起這個束脩銀子的。
難不言夏的意思是想讓他繼續讀書?
這個想法只是浮起一瞬就被秦意掐斷了苗頭,他苦笑,言夏怎麼可能捨得花錢供他讀書,太浪費銀子了。
他知道那些出嫁了的人是不能花夫家太多錢的,還要著公婆、丈夫、孩子。
但言夏卻看懂了他眼中的深意,“既然想念書那就好好念,銀子的事不用你心,你好好唸書。”
“姐夫……”秦意快,又喊錯了。
言夏卻沒有怪他,起,拍了拍上的灰,“我出去辦點事,不打擾你休息。姐姐有點想見你,你要是願意,就去看看,不願意我也不勉強。”
看著他高大的背影,猜也能猜到言夏是出門賺錢了。
秦意躺回床上,無聲地盯著帳幔。
言夏走後,秦意始終想不起來他忘記了什麼事,對他來說很重要。
系統被留下來看顧秦意。
快天黑了,天氣愈發寒冷。
言夏先給後院的搭了個結實的籠子,鋪上一層厚厚的稻草,再把挖回來的冬筍理好。
忙完這兩件事,言夏蹲在後院,把撿回來的那把破爛劍平放在凳子上,上面鏽跡斑斑,早已看不出原本的,難以引起他們人的注意。
言夏找了把乾淨的刀,眼睛眨也不眨一下,對著手心劃了一道大大的口子,鮮瞬間噴湧而出,滴在那破爛劍上。
詭異的一幕是,他的全部被這破爛劍吸收,不過幾秒鐘的時間,傷口便不再流。
破爛劍陡然發出一道青的,須臾後收斂鋒芒,一切又歸於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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