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夏能幹的地方還很多。
唔,各方面。
秦父秦母目灼灼,那眼神彷彿在說繼續誇,他們想聽,想知道他們當初的決定是多麼正確!
秦意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不給言夏說好話了,苦的還是他自己。
他只好著頭皮誇下去,這輩子除了昨天的窘迫,就是今天最難熬。
這一誇就停不下來,秦意講得口乾舌燥,他可算清楚為何那些風月話本那麼歡迎,裡面的主人公各個風流倜儻、卓爾不凡、出類拔萃、舉世無雙,哪個姑娘看了不喜歡,哪個男人不想為這樣的人。
秦意誇完一通,心都痛了,昧著良心說瞎話,該不會出門要遭雷劈吧。
“原來,他心目中我是這樣厲害的人。”某個明正大聽牆角的人愉快地勾著角。
系統撇撇,沒看見大佬是閉著眼睛誇的嗎,真會往自己臉上金。
聽得夠多了,言夏及時出現拯救秦意。
老婆對他高度認可,他走路都昂首,格外的神氣。
“爹,娘,小意,飯做好了。”他喊得毫無心理負擔,秦意的爹孃,就是他的爹孃。
“好好好,還是兒婿能幹。”經過秦意的深刻洗腦,秦父秦母看言夏簡直比看親兒子還要喜歡。
言夏笑笑,不驕不躁道:“娘怎麼說這話,都是兒婿應該做的。”
反倒是秦意紅了臉,言夏的這份泰然自若他真的學不來,不過有幾分像他剛剛杜撰出來的話本子裡的言夏。
他假裝鎮定地起,實則同手同腳,走路目視著前方,在經過言夏時,他聽到言夏揶揄的笑聲,“原來,你這麼喜歡我,還說不想和我傳宗接代。”
秦意腳下打了個趔趄,幸好言夏及時扶住他,他才沒被門檻絆到,他嗔怒地瞪了言夏一眼。
言夏就是個壞芒果,表面看著是青的皮,可一撥開就能看見表皮底下黃的果,蔫壞蔫壞的!
言夏做事周到,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,就等著他們上桌。
秦父秦母滿意的不行,誇得言夏天上有,地下無。
言夏全部虛心接,一口一句兒婿應該的,兒婿孝敬爹孃天經地義,沒有爹孃教導如何能娶得這麼好的夫郎,哄得秦父秦母找不到北,真要都以為是他們的功勞。
秦意人還坐著,魂已經飄到桌子底下了,同時心裡舒坦不,畢竟被雷劈的不止他一個。
這一頓飯吃得是大家歡喜。
秦意坐在小馬紮上看言夏洗碗,他幫不上忙,只能倒倒水。
言夏問他:“你想在家住幾天嗎?”
“啊?”秦意搖搖頭,“不了,家裡事多,不能都讓你一個做。”
秦意功被帶歪。
臨走前,言夏把三錠銀子放在櫥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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