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條路言夏已經幫他否決掉了。
言夏救了他,也沒殺他,那麼靖王和沐三都活著。
回京的是靖王,來請言夏的是他沐三。
沐三前面十幾年都沒爭過什麼,但這次他不想就這麼忍了,他也是皇子,他也是皇室脈,憑什麼這皇位想坐,他就不能爭。
他信言夏。
言夏的話本就很多,他若真是個鄉野村夫,就絕對不可能講出那所謂的故事,必定是世高人。
他運氣好遇見了,他不會放棄這個機會。
言夏並不知道他隨便幾句話被解讀了這麼多層含義,他不過也是利用靖王去奪權。
靖王和誠王鬥,誠王背後有男主,但靖王有同時擁有上帝視角的主和他,勝算大。
唯有這樣,他才能保全秦意和他的家人。
跑是跑不了的,他們又沒做錯,言夏比較喜歡直面問題,解決製造問題的人。
言夏笑笑:“我不過一介鄉野村夫,擔不上你這句先生,又能助你什麼。”
沐三正道:“可先生昨日為何讓我回去,又同我講那一番話,靖王死了,剩下誠王一人獨大。靖王活著,擺明是想讓靖王和誠王抗衡。先生可別拿你只是在講故事的話來糊弄我,我不是傻子。”
言夏又蹲到兔子窩,抓了只比較的兔子,準備中午吃,還好昨天多抓了些,不然他們又得捱了,兔子在他手上很安分,知道自己要被吃了也不敢。
他意有所指道:“皇子相爭,苦的是百姓,這事你怎麼看。”
沐三明白了他的話外音,“先生,帝王便是要憂百姓之憂,百姓才是國之本,有百姓的信任和載託,國才是國。我是想要和誠王爭,但我不會讓百姓捲這場風波,而他日我爭奪功,也不會忘了今日的話,我說到做到。”
“請先生助我!”
言夏又抓了一隻兔子,準備兩隻一起烤了,“聽聞梧桐鎮盜匪猖獗,打家劫舍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。若是你,你多久能解決這件事。”
梧桐鎮是沉痾已久,朝廷幾次派兵剿匪,一開始是剿滅了,可過不久又捲土重來,梧桐鎮的原住民不堪其擾,紛紛搬離。
沐三深思慮,半晌才道:“半月。”
這還是他仔細思考後的後果。
言夏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,“給你父皇吃一顆,能保他一月無憂。什麼時候這件事辦好了,你什麼時候來找我。”
主選擇靖王,不過是重生後除了誠王,就只剩靖王這個選擇。
其他皇子本扶不起來,都是空有虛名罷了。
但言夏選沐三,就得看看沐三有沒有這個實力。
沐三拿著藥走了。
他留了個邊的長隨,其名曰言薇的要照顧,也可以帶著言薇上京城治病。
言薇不好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的寒氣沒有出來,經年累月地傷了,需要長期治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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