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。
不可否認,“他”確實有點變態。
“他”從小就喜歡鄰居先生,鄰居先生,開朗,很笑,吸引著他的注,誰不喜歡格這麼好的人。
等“他”發現變味的時候已經晚了,“他”真的喜歡上了鄰居先生,是之間的喜歡。
這份被他“藏”得很好,誰都沒看出來,他怕一旦他說出來,鄰居先生就會跑,本來鄰居先生就不喜歡“他”了。
但人總有忍不住的時候。
那天,“他”把自己鎖在房間,低聲喊著鄰居先生的名字,腦子裡想的全是跟他在一起的畫面。
“他”住在一樓,只關了門,沒關住窗,不小心被鄰居先生撞破這說不清道不明的。
鄰居先生跑了。
鄰居先生是被嚇跑的。
鄰居先生說什麼都不願意留下,倔強地回到城裡。
又只剩下“他”和鄰居先生的爺爺。
“他”沒辦法讓自己放下鄰居先生,甚至在那段見不到鄰居先生的日子裡,對他的意愈發濃烈,濃烈到連鄰居先生的爺爺都看出來了。
所以在鄰居先生的爺爺說結婚的時候,“他”沒有拒絕,既然“他”得不到鄰居先生,那“他”綁也要把鄰居先生綁在邊,讓他這輩子都只能看著“他”一個人。
現在的鄰居先生,已經對“他”的死去活來了,就是不承認,很誠實。
回憶完畢,陳洇乖順地下床。
傲爺惹不起,順著生氣。
言爺現在才滿意,“什麼時候才起床。”
言爺將他打橫抱起,上說著嫌棄的話,作卻一個比一個實在,給他當柺杖,幫他洗臉,甚至連廁所都想幫他上。
陳洇把手放在腰帶上,言又止地看著他,“你能不能出去啊。”
言爺翻了個白眼,“又不是沒見過,你害什麼。”
陳洇:“……那你幫我解腰帶,順便幫我扶著。”
言爺臉上寫滿了嫌棄,“陳小洇,你把我當你的傭人使喚嗎。”
陳洇呵呵冷笑,“那就出去啊。”
“那我扶著吧。”言爺口嫌正直。
陳洇:“……”
救命,爺好難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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