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不僅能護著秦意,還能從公主上突破,查到誠王真正的目的,我們的勝算就大大增加。”琳得意地叉著腰,簡直不要太聰明。
秦意立馬拍案,兩眼放地盯著言夏:“好主意,就這麼說定了!”
他要言夏和他一起去書院,憑什麼他和言夏年紀一般大,言夏就可以逍遙自在。
並不想再經歷一次上學痛苦的言夏:“……”
他是攻略來了,還是渡劫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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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言夏趴在桌子上睡覺,他是關係戶,書院的夫子不敢拿他怎麼樣。
秦意在給澤楷和吳南尋派發他從家裡帶來的牛乾,言夏親手做的,“快嚐嚐,我夫君親手做的,手藝可好了。”
吳南尋左手一右手一,裡還塞了一,直接香迷糊了,含糊不清道:“你夫君手藝真好。”
牛乾不韌,言夏做來給秦意當小零吃,太韌了注意力全放在牛乾上了。
澤楷拿著沒吃,他指著言夏小聲問:“你夫君怎麼來了,這裡是皇家書院,他既不是學子,又不是高門大戶出來的王公貴族,無權無勢的,到時候被夫子發現,書院不會把他趕出去吧?”
他以為言夏是陪著秦意來旁聽,皇家書院並沒有這些的規矩,相反管的很嚴,外人一律不準,就連公主的下人也只能在外等候。
澤楷也是替秦意著想,秦意現在可是書院被推到風口浪尖的人,一舉一都有人盯著,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有個鄉下來的夫君,還堂而皇之地混進這個“神聖的地方”,秦意一定會被嘲笑死的。
秦意無所謂地擺擺手,“打過招呼了。”
言夏就算是把夫子打了,夫子也只能說他真有勁兒。
秦意揚眉吐氣,原來有靠山說話都比較氣,他已經不是那個鄉野村夫秦小意了,他現在是秦·大佬後的男人·意。
“吃吃吃,再不吃夫子就要來了。”秦意早上吃得飽飽的來,架不住牛乾香,也和吳南尋一樣吃個不停,里都塞滿了。
澤楷沒說什麼,只是深深地看了言夏一眼,言夏多半也是知道秦意在書院被排了,因為公主對他另眼相看,就導致很多人看他不順眼,如果不是他們三劍客的堅不可摧,他們就會孤立秦意。
秦意是他朋友,只是他和吳南尋人微言輕,幫不上秦意什麼忙。
只希言夏能夠給秦意撐住,秦意上不說,心裡也是難的。
鐘聲準時響起,劉夫子一個人進來,手裡沒拿書,他捋了捋鬍子,道:“今日不是我給你們授課,會由一個新夫子來授課。”
秦意正襟危坐,子微微斜了一點向言夏那邊,竊竊私語道:“劉夫子教的好好的,怎麼突然來了個新夫子。”
言夏勾了勾角,忽然起,走向劉夫子。
劉夫子臉上笑意很濃,彷彿是在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,言夏走到他旁站定。
劉夫子鄭重介紹道:“這位就是新來的言夫子,你們的算學這一門課程將由他來為你們授課。”
言夏深藏不地笑了笑。
原定計劃是他來書院上學,只是言夏想了想他的知識水平比一般夫子都要高,於是乎他連夜到皇家書院,與其他夫子來了一場“深刻的較量”,功折服這些夫子,榮升新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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