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一臉懵,直白道:“這是吻.痕啊,你沒見過?”
吳南尋語塞:“……”
澤楷瞪眼:“……”
其他人風中凌:“……”
挖草,他們原本想站出來為秦意發聲,結果秦意他丫的還秀恩。
吳南尋言又止,臉上表十分彩,“既然,既然是你說的這樣,那為什麼有這麼多?”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一頓一樣,也不怪他會誤會。
其實但凡吳南尋和澤楷有點經驗都不會認錯,問題就在他們本沒經驗,鬧了個大烏龍。
秦意輕咳了幾聲,“每天都添上新的,那不就顯得多嗎。”
吳南尋想死:“……”
澤楷天:“……”
其他人懷疑自己:“……”
吳南尋吃驚地張大,聲問道:“每天?!”
這麼有實力?!
秦意有些苦惱地托腮,說來也是他自己作死。
他和言夏婚好幾個月,一直都是非常純潔的,蓋兩床棉被的關係,這日子久了誰得了,他夫郎就躺在他邊,他卻只能看著什麼都做不了,那一個抓心撓肺。
所以秦意主出擊,吃掉他的芒果,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樣甜。
此後就一發不可收拾,芒果可不是吃素的,強壯力好,只有秦意很煩惱,天天不怕死地去他。
“哎呀,等你們親了就知道了。”秦意不方便多說他可做不到言夏那麼沒臉沒皮,他還是很要面子的!
吳南尋苦笑,他可不敢這麼保證。
於是乎,不出一個時辰,所有人都知道了新來的夫子不僅變態,而且很能幹。
一上午風平浪靜,無事發生。
等到下午又是公共課,學習箭。
言夏又來了。
上午被支配的恐懼再次席捲他們,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離言夏遠點,聚一堆。
只有秦意他們三人敢和言夏站在一起。
山不來就他,他就去就山。
言夏單手負在後,閒庭信步地走到他們面前,一個個打量他們。
他們站的筆直,生怕哪裡做的不好言夏找他們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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