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晚餐雖然浪漫,唯一的憾就是陳洇沒吃飽,他又不好意思和鄰居先生說。
鄰居先生帶他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吃飯,吃的就是個意境,他不想表現的太掉價,讓鄰居先生丟人。
所以,在言夏問他吃飽沒有,陳洇立馬點頭說吃飽了。
言夏狐疑:“真的?”
陳洇點頭如搗蒜,“真的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言夏過去推他的椅。
這妙的人生啊,陳洇愜意地把兩隻手搭在扶手上,鄰居先生不愧是經過專門訓練,推椅都格外的穩。
如果把這一切比喻一場夢,那麼陳洇希永遠都不要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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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是商場,但賣的都是奢侈品。
陳洇一進門就開始咋舌,畢竟這裡最便宜的東西都要好幾萬,更遑論其他。
“下次能別帶我來這些地方嗎,跟我上的氣質格格不啊,我走的是質樸路線,這裡明顯是奢靡路線。”有了前面兩個鄰居先生,陳洇相對來說沒那麼膽怯,但他的土狗是事實,一來到這種地方他會不自覺自卑的。
是買不起東西的自卑,陳洇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存款,心已經淚流滿面了。
鄰居先生提醒道:“那張卡,不限額。”
陳洇邊哭邊拿出黑卡寶貝似的了臉,鄰居先生說的話怎麼就那麼人呢。
服是早就定製好的,奈何屬於它的主人一直沒來領取,原本可以送到家裡,但言夏想讓陳洇多出門走走,這個世界的每一面。
著一整排,哦不,目所及,全是鄰居先生給他定製的服,陳洇目瞪口呆地靠在椅上,腦袋枕在鄰居先生的腹部,“你說的定製,是把我未來幾十年的服全部定製了嗎。”
言夏有些嫌棄,“這些能穿幾天,最多穿一兩次,一個夏天過完就全部扔了,再給你定製新的。”
雖說陳洇出豪門,但從小到大過的都是窮苦日子,兩校服洗的發白,永遠是不合腳的鞋子,這導致他長大後對慾沒有那麼強烈,服能穿就行,鞋子沒壞就行。
“你咋那麼敗家,一點都不會過日子,我就一個人,你買那麼多服我怎麼穿的完,能退掉就退掉。”陳洇恨鐵不鋼,不知道現在錢難掙。
“退……”
言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不禮貌的打斷。
“這家店可是直接定製單子,過定金的,你以為不想要就能退嗎,買不起就別打腫臉充胖子。”
言夏眼神涼涼地掃過去,進來的是三個人,能很明顯到們上的階級,一個大小姐,兩個小跟班。
說話的是其中一個小跟班,不過看那個大小姐的眼神,儼然就是小跟班說的就是的意思。
陳洇自己被罵了無所謂,但們嘲諷的是鄰居先生,他不能忍,“買不買得起也不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。”
那個小跟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對陳洇的話充耳不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