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新家後生活過得太愜意,陳洇都要忘記他也是有工作的人。
儀君姐催稿的電話一早就打過來,陳洇還沒醒,暗室友嫌吵到他休息,直接掛了。
電話堅持不懈地響,暗室友以為有急事找陳洇,就把他醒了。
陳洇看清楚螢幕上的名字後,整個人驚坐起,接起電話後就開始賠笑。
“剛剛?啊哈哈,我剛剛在畫室,手機放房間了,就沒聽到,你也知道,我走得比較慢。”
“畫,我畫了,每天都在畫呢,只是畫的有些不滿意,多畫了幾版。”
“稿?15號,15號我一定稿,你放心,我一定能上。”
掛掉電話後,陳洇痛苦地抱著腦袋,“十張,我一張都沒畫,儀君姐要是知道肯定會宰了我的,都怪你,要不然現在我早就畫完了。”
暗室友一臉無辜,“怪我?我可沒綁著你。”
陳洇咬牙瞪了他一眼,是沒綁著,但他也確實下不了床,他不是走黑暗風格嗎,為什麼不躲起來。
按照暗室友的話來說就是,他老公這幾天不在家,那都是他們共的時,等他老公回來了他就走。
他那個所謂的老公已經出差一個星期了,並且杳無音信,好像死在外面了。
暗室友還刺激他,說是不是他揹著他金屋藏了,說是在出差,實際上是私會人,做著對不起他的事。
陳洇低頭看著某人搭在他腰上的手,憤憤地咬牙,說的好像他就對得起他老公似的。
為了不讓室友打擾他畫稿,陳洇乾脆開啟直播,不一會兒直播間就湧進幾個,只是他太過沉,本就沒時間看彈幕。
彈幕寥寥幾條,直播間很冷清,陳洇單純掛著。
暗室友開始搞事,他端著一盤剛剛切好的水果進來,很巧妙地坐在拍攝不到的角度,只能聽到他的聲音。
“寶寶,我給你切了水果,你吃幾口。”
陳洇頭也不抬,他正是忙的時候,本沒聽見他的聲音。
此時,蹲在直播間昏昏睡的神了。
【我沒聽錯吧,好像有一個男人的聲音,還主包寶寶?】
【主包這是了?!】
【主包是個男的,他件也是男的,嘿嘿嘿。】
暗室友裝作沒看見這幾條彈幕,了一塊西瓜遞過去。
陳洇下意識就吃了,室友經常投餵他,都是他吃的水果,他對他都沒有防備。
於是乎,直播間裡從幾個,上漲到十幾個,再上個百來個,全部都是來看室友投餵陳洇。
陳洇都不知道他一個畫畫博主變吃播了。
西瓜水盈,陳洇不免有西瓜流下來的苦惱,都被室友及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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