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穿著夜行,臉上也帶了黑面罩,包的嚴嚴實實,只餘下一雙凌厲、冷冽的眼神在外面,但是看一眼都能讓人心驚跳,忍不住慄,彷彿從地獄爬出來的索命厲鬼。
影二留下來,負責把這裡理乾淨,確保不會有人突然活過來。
言夏則是回去覆命。
他飛簷走壁,幾吸間就已經飛到很遠的距離,但他也用了將近一刻鐘才回到一座奢華至極的宅子。
他悄無聲息地落在溫泉池旁,這裡水汽氤氳,空氣中滿是花瓣的香味,陡然間混合上言夏上的腥氣,讓原本還在去安逸泡澡的人睜開眼睛,十分不悅道:“本王說過,讓你洗乾淨再來見本王。”
“屬下失職。”言夏態度誠懇認錯,但堅決不改,他不會忘記上次洗乾淨了來,差點被服。
只聽見嘩啦一聲,許應塵從池子裡站起來,渾上下未著寸縷,水珠爭先恐後地落。
他踩著白玉鋪的臺階,一步步走到言夏面前。
言夏仍單膝跪著,眼觀鼻,鼻觀心,不該看的一眼都不敢多看。
偏偏許應塵最不喜他這副態度,如玉如竹般修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,讓他不得不看,“本王貌醜,你竟然連看都不看本王一眼?”
言夏直直地撞上他冷的視線,眼神毫無波,一板一眼道:“屬下不敢。”
“不敢承認本王貌醜,還是不敢看本王!”許應塵憤怒地他的下,“影一,本王是你的主子,本王要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”
言夏神不變,“主子千金之軀,屬下不敢。”
“所以說你心裡是想咯。”許應塵頓時心愉悅起來。
“屬下不敢。”
言夏來來回回還是隻有這一句。
許應塵“嘖”了一聲,自覺無趣地放開他,言夏幾乎沒有毫的猶豫,趕低下頭。
許應塵看了又是一陣氣結,“影一,這就是你對主子的態度?”
言夏:“……”
他在心裡默唸,錢難賺,暗衛難當。
每個月就賺那麼些銀子,什麼殺人越貨、暗中保護的事都要他做,現在還要被主子調戲,被他潛規則,言夏真的很想撂挑子不幹。
可他是中了毒的暗衛,不按時吃解藥會死。
見他不答,許應塵就一子無名的火,抬腳就要踹上言夏的口,言夏只能著,還得幫主子抓住他的,不然主子摔倒還要罰他。
只是這樣一來,言夏就不得不看他,許應塵眼裡滿是計謀得逞的愉悅,“影一,你敢以下犯上,本王的子豈是你一個低賤的暗衛可以。”
言夏:“……”
看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。
“屬下不敢。”說完,言夏用最快的速度站起來,把掛在架子上的乾淨雪白的裡裹在許應塵上。
許應塵眉頭一皺,手一拍,言夏頓時像只斷線的風箏,不控制地砸向殿大的柱子上,一口鮮險些噴出,又被他嚥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