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於他照顧大佬的小習慣都一模一樣,彷彿什麼都沒變,這個世界的任務會順理章的完。
可他還是低估了言夏,這些行為在言夏眼裡居然在正常不過,他覺得他只是在盡職盡責的伺候他的主子,甚至像一些親行為,在他眼裡可能不是親行為,畢竟就算他不做,也會有其他下人做。
言夏始終把自己放在一個下人的位置。
許應塵是主,他是僕,主僕之間橫亙著規矩,在言夏眼裡,許應塵對他做什麼都不奇怪。
許應塵走了,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傳喚言夏。
而言夏也回到他原本該待的位置,他在暗中保護許應塵。
許應塵終日消沉,每日不是在府裡飲酒,就是在寢殿睡覺,要召見暗衛,也只是召見才從嶺南迴來的影三。
影一失寵了,王府裡的人心照不宣,不過他們也都以為是許應塵喜新厭舊,這也是常有的事。
影一畢竟是個邦邦的男人,沒有人,王爺不喜歡實屬正常,有那個男人不喜歡香香的人。
言夏和影三現在流站崗,白天是影三,晚上是言夏。
許應塵以為言夏在殿外守著,言夏可是討厭他討厭了,這麼久不都不願意主來找他。
言夏不來,難不他還主找言夏,未免太失份,他才不要。
所以……
“爛芒果,壞芒果,本王不找你,你還真敢給本王玩失蹤,有本事一輩子不出現。”許應塵對著床上的青芒果布偶一拳又一拳地打下去洩憤,他打的不過芒果,是喻芒果的人。
他許應塵要是短命,肯定是言夏害的。
許應塵見不到言夏,便讓府裡的繡娘了一個芒果布偶,裡面塞滿棉花,方便他打過去不會癟。
左一句爛芒果,右一句壞芒果,言夏耳朵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,就沒有哪日不罵,他在房樑上翻了個。
夜半。
許應塵早早進夢鄉,懷裡還不忘抱著他的專屬芒果。
假寐中的言夏倏然彈開眼睛,悄無聲息地翻下房梁。
窗戶紙被扎出一個,一極細的管子進來,吹出一道白的煙。
言夏當即捂住口鼻,他想手快速解決不速之客,然而其他位置也吹來白煙。
殿外說有十個人,白煙迅速蔓延半個寢殿。
言夏不聲地拔劍,慢慢退到許應塵床邊,把睡中的許應塵醒,在此之前先捂住他的口鼻,許應塵只有醒著他才能知曉許應塵是否安全。
許應塵睡得好好的,忽然被大力地搖醒,一睜眼便是言夏那雙寒涼的眼睛,他剛想說話,半張臉都被言夏死死捂住。
【言夏夏你終於忍不住,要對我痛下殺手了嗎。】
許應塵忘了,他的暗衛是沒辦法殺死他的。
言夏做了個噓聲的手勢,讓許應塵不要說話,他又指了指外面,告訴他外面有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