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陛下也對這裡興趣,真是稀奇。”許應塵把玩著指尖的白玉戒,陛下一向不管這些事,況且金玉滿堂按時繳納賦稅,上上下下都乾乾淨淨,他們想下手都找不到理由。
如果陛下執意要金玉滿堂,才是會引起民憤,到時候史書上記上一筆,那就得不償失了,他可是位仁君。
言夏道:“金玉滿堂是一塊巨大的,誰都想來分上一塊,躺著就能賺錢的生意。”
許應塵了個懶腰,慶幸道:“幸好是我們先認識了曲二小姐,否則這樣這賺錢的好差事就不到我們,以曲二小姐的才能,跟誰合作都會大放異彩,是我們佔了人家的便宜。”
言夏沒說話,默認了許應塵的觀點。
上一世,是曲霜玥自己爭取來資金,歷經千難萬險才把這生意做起來,規模並沒有這麼大,還有不人因為是個子就看不起,好不容易生意有點起,又被太子坑害,最後落了個人財盡失的下場。
這一世,他提前出現,突兀地打斷曲霜玥的計劃,致使他改變了命運,他又拉著許應塵局,離開太子這條線,三個人的氣運加在一起,太子想要再度攪風雲,恐怕沒有那麼容易。
他們必死的命運,應該也會因為劇的蝴蝶效應改變,他們會好好活著的。
言夏突然握住了許應塵的手。
許應塵反應還有些激烈,拍了他一下,“你好端端地做什麼呢,不怕被人看見。”
“就是想牽。”言夏手了下,和他扣在一起。
許應塵揚了揚眉,“言夏夏,你有點不對勁吶,是不是有事瞞著我。”
“屬下管不住自己的心。”言夏沒有撒謊。
許應塵的角就沒有下去過,言夏夏說的話怎麼就那麼聽呢。
離開滿堂樓,他們又拐進另一條更秘的巷子,從地下通道進到白虎街的一個棺材鋪,在裡面換掉上的裝束,出來時搖一變,王爺和侍從。
這個時候許應塵就不藏著掖著,和言夏該牽手牽手,該抱就抱,言夏他得不能自拔,都到管不住自己的心的地步了,那他還有什麼理由不回應言夏的。
旁人怎麼看,他不在乎。
“他們又出來了!”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。
“這這這,簡直不要臉,大庭廣眾之下就摟摟抱抱。”
一行烏飛過,許應塵看著他們只是胳膊挨著胳膊,想扣的手也藏在寬大的袖子底下,不開來看本看不見。
果然是流言蜚語害死人。
許應塵來勁了,恨不得衝上去和那些嚼舌的人理論一番,要不是言夏制止他,他就衝上去了。
言夏了他的頭,安道:“長在人家上,想說什麼話是他們的自由,一千個人一千張,而我們只有兩個人,與他們爭辯只會浪費我們的口舌。我們今天是出來玩的,在這裡耽擱了時間,不僅玩的不盡興,人也被氣到了,得不償失。”
對付這些人最好的方式是無視,你越是搭理他們,他們越是來勁,囂的越是厲害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言夏忽然道,“晚點我揍他們。”
他不爭辯,不代表他會任由他們罵人。
許應塵哼哼兩聲,“我就是有點氣不過,打就不必了,反正呢麼多人都看我不順眼,難道我每一個人都要去追究責任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