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站在許應塵邊的人,只有盛都貴,他不過是個僕人,沒有資格在他面前抬起頭。
不僅是許應塵怪怪的,連影二影三他們也都怪怪的。
影四總是旁敲側擊地問他是不是和王爺吵架了,冷落王爺好幾天了,這次的時間太長,還不快點給王爺一個臺階下。
影一氣大,他說生氣是真的生氣,就算是王爺他也要生氣。
影二都看過好幾回影一生氣,王爺在背後悄悄地哄他,他看的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,結果就是因為他不小心暴,被王爺和影一一起罰了。
王爺罰完影一罰,用的理由還都是他很閒嗎?
影二當時哭無淚,同樣都是暗衛,為什麼王爺對影一舊是區別對待。
只是那天影一直接黑了臉,哪怕是戴著面罩他都能覺到影一可怕的表,說的卻是毫不相干的話,他們是僕,要做的就是絕對服從命令,王爺說什麼就做什麼,怎麼可以生王爺的氣。
毫不意外,他又被王爺罰了。
槍打出頭鳥,看到影二罰,影四他們幾個就乖乖的,不該問的話一句也不問,只是半夜蛐蛐影一。
那天他們剛說到猜測影一生氣的原因,就聽見影五尖一聲,渾上下散發著低氣的影一就站在他們後,“晚上不好好休息,在這裡說三道四,既然那麼說,那就不要當暗衛了,去天橋底下當說書先生。”
於是乎,影二幸災樂禍地看著被打包送過來的三人,好兄弟,有福同,有難同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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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堂樓。
影一今天休。
沒錯,影一也有休息日。
所以許應塵邊的是影二和影五。
許應塵嘆一口氣,曲霜玥也嘆一口氣,兩人嘆氣都嘆了響樂。
曲霜玥翻了個白眼,問道:“你跟我嘆氣幹嘛,你個學人。”
許應塵同樣是一個白眼,呵呵道:“明明就是你在學我,你才是學人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曲霜玥懨懨地撥弄著純金算盤:“現在我們的計劃進行到一半,關鍵人不在,我們也不敢輕舉妄,一步錯,步步錯,萬一走得不對,那等待我們的將是萬劫不復的後果。”
關鍵人就是言夏。
很多時候都是言夏給指一個方向,剩餘的就讓自己發揮,可以說言夏就是他們的指路明燈。
然而言夏不在,他們的節奏忽然就停滯不前,曲霜玥只能每天無聊的算賬,還想開分店呢。
如果言夏在這裡,一定會建議去哪裡開分店,什麼時候開分店。
“你問我,我問誰,我家芒果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。”真正該哭的是許應塵才對,他那麼大一個芒果,睡一覺醒來就沒了,他該找誰說理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