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。
他坐在床上,學著言夏的樣子,認真仔細地著他的劍,只是他學會了樣子,沒學會言夏的髓要領,這劍怎麼都沒有出言夏的覺,好幾次差點被鋒利的劍割到手,氣的他把白棉布扔在地上,把劍放在床頭,直地倒下去。
他側著朝裡,氣呼呼道:“影一,本王要休息,把蠟燭滅了!”
很快,明亮的寢殿就變得黑暗,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,是影一在放帳幔。
影一負責守夜,他坐在房樑上守著。
自從醒來的不是言夏開始,許應塵就沒睡過好覺,經常睜眼到天亮,白天還能偶爾睡上小半個時辰,但也很快就醒了,每天像是熬鷹一樣熬著,他生怕自己熬著熬著,熬不到言夏回來找他。
醫診斷後說是他有事鬱結在心,是心病,不抒發出來會越來越嚴重,以許應塵的子,有仇當場就報了,隔夜都不是他的作風,向來只有他折騰人的份兒,還是第一次見他被人折騰到鬱結在心,不知是何方神聖,醫也有些好奇。
許應塵苦地笑了笑,那人遠在天邊,又近在眼前,看得見,不著。
醫回去後向陛下稟明瞭這件事,陛下還特地傳召許應塵宮,十分關心許應塵的況。
許應塵一個勁兒說自己沒事,就是最近有點心不好,沒有大問題。
陛下眼尖地發現許應塵最寵的那個暗衛沒有跟在他邊,再看許應塵一臉死了男寵的表,他就猜到要麼是他的暗衛出任務時死了,要麼就是和他的暗衛吵架了。
總之問題就出在那個暗衛上,陛下明裡暗裡暗示許應塵,他給許應塵找了各式各樣的男子,這麼多型別,他就不相信許應塵一個喜歡的都沒有。
結果還真是沒有,陛下完全是眉眼拋給瞎子看,這有些人是斷袖,就只能合的上別人的袖子,其他人本不管用。
醫給許應塵開了很多安神的藥,他喝了之後沒有效果,反而被藥苦的噁心的吃不下飯,吃什麼吐什麼,不得不停藥,睡不著就睡不著,別把自己整死了。
今夜不知是不是拿了言夏的劍的原因,許應塵睡格外早。
他做了個夢,夢見他躺在一棵芒果樹下。
他舒舒服服地睡在搖椅上,旁邊的小茶几放了一盆切好的芒果。
他端起來吃了大盤,這芒果一點都不酸,甜到心坎裡去了。
頭一次吃上帶著甜味的芒果,許應塵還有些不習慣,平時的芒果都是酸到難以下嚥,甜芒果特別有一番滋味。
“要是芒果能一直甜甜的就好了。”許應塵無意地嘆了一句,他覺得他的芒果看著很甜啊,怎麼吃起來酸的要死。
他話音剛落,猝不及防的,他背後芒果樹居然長了腳站起來,把他踢飛了。
許應塵坐在搖椅上,茫然地飛在半空中,心中一百個疑。
樹上最大的一顆芒果還飛了過來,重重地砸在他腦袋上,那芒果竟然還開口講了人話,和他無理取鬧時的語氣非常像。
“我還好好活著呢,你就拿對我的方式,去對其他男人!”
“我不接我不接。”
“許應塵,你這個渣男,你對不起我!你本就不我,以前說的話都是哄騙我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