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之下,慕施口不擇言道:“你快把照片還給我,不然我就咬你了,我可是有毒的!”
說完,他還出了自己的尖牙。
這點威脅在言夏眼裡不過是小打小鬧。
言夏把照片高舉過慕施的頭頂,意有所指道:“慕慕,這幾張照片看上去有點不同啊。”
他一張張翻看,幾乎都是他學生時期的照片,有中學的,有大學的。
中學照片上面的他穿著黑白的校服,看上去格外青稚,滿滿的青春都要溢位來了。
只不過他的心好像沒有好過,張張都是冷著臉,眼裡滿是涼薄的緒,很符合他蛇類的份,天生就是冷,沒有。
這照片有很明顯的被人經常看的痕跡,言夏一,上面還有很粘膩的,像是本上分泌出來的粘,亦或者是別的。
照片的主人應該很喜歡這幾張照片,否則上面也不會有那麼重的痕跡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恥籠罩著慕施,他百口莫辯,好半晌才梗著脖子反駁:“沒,沒有,就是幾張普通照片。”
“是啊,幾張普通照片。”言夏故意拖長尾音。
說的慕施無地自容,當場就要變回原形鑽進裡。
在看到照片之前,慕施還嗤之以鼻什麼樣的人類能讓另一個人類瘋狂到這個程度,本不可能。
在看到照片之後,慕施確信照片上的男人確實有讓人瘋狂的魅力。
僅僅只是一張照片就能深深地吸引人。
他一整個“不適”的春天都是靠著這幾張照片度過,是他的珍藏。
相親角再見到照片,對方是人是鬼他都要見見,萬一他是一條幸運的蛇呢。
咖啡廳只一眼慕施就認出言夏是照片裡的人。
他對言夏是一見鍾,但時間要更早。
知道對方的份是同類,這個訊息簡直比慕施化形那天還要高興。
怎麼看都是他賺了。
難怪他會被照片裡的他吸引,或許是同類相吸。
這不代表慕施的小秘能被發現,還是以這種方式。
頭頂是言夏揶揄的笑聲,“慕慕,我能不能理解為你很早就喜歡我了。”
慕施破罐破摔,“能能能,可以把照片還給我嗎?”
他要銷燬證據。
言夏一言不合把照片塞到自己的口袋,兩手空空展示給慕施看,“沒有啦。”
慕施一言難盡:“……你當我是傻子嗎。”他只是年紀小,不是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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