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快訊:某狼公然控訴不合理上班制度,憑什麼他要無時無刻地抓妖,還得去各種地方抓妖,那些妖煩都煩死了,狼狗的命不是命嗎,他不幹了!誰幹誰幹!讓那條死蛇過來!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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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夏是真的有事要忙,他這個管理局副局長可不是家裡的錢買的,是他正兒八經得來的。
為什麼不是局長?
那是因為他改不了要冬眠的習慣。
局長需要二十四小時待命,配合捕捉隊工作,因為局長能力最大,所有妖都怕他。
昨天那隻狐妖昨晚就被捉拿回來,正關在不風的單獨牢房,這樣他的無施展。
據悉,他被捉回來時甚至想要魅局長大人,但是局長大人法力高深莫測,豈是一隻幾百年道行的狐妖能比的?
這不,被局長大人摁在地上了一頓就老實了。
言夏站在單項玻璃面前看了一眼,狐妖臉上全是石子出來的傷痕,好好的一張臉差點毀容了,他看向局長大人,“好歹是隻狐妖,這麼好看一張臉,你也不懂憐香惜玉。”
花任冷原本假寐的眼睛猛地彈開,眼裡墨綠的幽幽流轉,他怒氣衝衝地拍著桌子,“昨晚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?老子差點被這隻狐妖弄死,你是想等我死了好繼承我的位置,我告訴你,不用等我死了,我現在就可以給你。”
一般狐妖這種吸食氣的妖都給言夏理,因為這條蛇沒有。
花任冷招架不住,他可是有心的,比不上這條蛇。
結果昨晚電話都打了也沒人接,花任冷只能著頭皮上,這狐妖的實力真的一點沒有虛構分,看了他一眼,他意識就模糊了。
他從一條狼被打一條狗,差點小命代在那裡。
花任冷著他的後背,那隻死狐狸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,拎著他的死命把他往樹上,差點沒疼死他。
還好他及時清醒過來,要不然小命就代在那裡了。
言夏雙手環,十分歉意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昨天結婚,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忙著,哪裡有空接你的電話。你懂的,新婚燕爾,老婆又貌如花,但凡能出幾秒鐘時間,都是對一條蛇的恥辱。”
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,全是炫耀,哪裡像是要道歉,花任冷心想憑什麼,每年固定放兩個季度的假,這傢伙從剛開始降溫就嚷嚷著要冬眠,一直到初夏還回來。
言夏知道他在局裡吃了多苦嗎,大冬天的,都快把他的吹禿嚕了。
“呵呵,呵呵呵,呵呵呵呵。”花任冷笑得很冷,他已經快制不住了,“剩下的事給你,我要休假半個月,別妄想能打擾我。”
“春天早就過了,找不到伴的不就應該好好上班嗎,像你又窮年紀又大,以後怎麼會有雌喜歡你。”言夏一針見道。
花任冷簡直要吐了,“你現在結婚了,了不起了,看不起同甘共苦的兄弟了,知不知道以前他們都傳我倆有一,管理局最悲慘的兩隻,修煉上千年找不到件。”
言夏打了個暫停的手勢,“我有件,請你不要帶上我,誰想和你湊一對,我不喜歡有的。”
花任冷呵呵:“我也不喜歡沒的。”
“你這條死蛇!”
“你這隻死狗!”
“誰是狗,老子是狼!”
”。狗是誰答誰“
”……“:妖狐的程全完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