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快訊:某狼在月圓之夜跑到山頂上獨自嚎,同族誤以為是集合的訊號,紛紛跑到山上相應,結果某狼唱起了《傷不起》、《可不可以》,他竟然只是因為深困擾而發洩緒,慘遭同族嘲笑和群毆,一百年抬不起頭。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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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任冷儼然一副場老手的樣子,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慕施的肩膀,傳授他的經驗,“小蛇啊,你還是經驗太,這麼容易就被哄騙結婚,以後有你哭的時候。哥教你一招,越是這種時候,越是要吊著他,讓他知道你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到的,這樣他才會珍惜你。”
慕施對了對手指,眼神略顯無辜,“可是,我也很喜歡他誒,你讓我吊著他,我做不到,看到那張臉就,尾就忍不住纏上起。”
有便宜不佔,王八蛋。
慕施這點道理還是懂的,早點和言夏纏尾就早一天,他何苦要為難自己,做一條獨守空房的蛇。
花任冷無言以對,他竟然發現慕施說的很有道理,他的心像是被紮了一箭。
然後慕施又給他紮了一刀,“你不能因為你不行,就干擾我們正常的夫夫生活,雖然我們不能一起生蛇寶寶,但是我們能一起這個過程。我知道你沒過,所以……”
慕施反過來,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花任冷的肩膀,“狼不行也是病,切莫諱疾忌醫,趕去醫院醫治。唱一萬遍《狼的》,你也不能其他母狼,只能被母狼笑話和瞧不起。”
花任冷卒:“……”
他自閉了,蹲在地上孤獨地畫著圈圈,要說的這麼真實嗎?蛇與狼之間就沒有任何可言嗎?
答案顯然是沒有。
言夏的車停了好久,結果他倆在院門口不知道做什麼。
他把車停在路口,正準備去找他們,一個人猝不及防地撲到他面前,死死地抓著他的手。
“我終於找到你了!學長!”
極有宿命的一句話,讓路人誤以為是偶像劇的開場白。
言夏猛地把手回來,冷漠又疏離地看著眼前這個失去理智的瘋子,“抱歉,你認錯人了。”
“不可能,學長,我不可能認錯人。”顧天川目痴迷地盯著言夏,喃喃道,“學長,我找了你好久,這一次我不會再錯過你的。”
顧天川換了一套乾淨的服,西裝筆,頭髮全部用髮膠梳上去,出飽滿的額頭和他帥氣迷人的臉,把整的人收拾的非常乾淨,還噴了點香水,用自己最好的狀態來和言夏的見面。
自從言夏昨天發了朋友圈之後,他的行軌跡也越來越多,今早去了城西的一棟樓,又去了城東,下午還來了醫院。
顧天川選擇看不見言夏發的朋友圈,因為他始終不相信言夏結婚的訊息,一定是騙人的,他覺得自己還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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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任冷的非常靈敏,得益於他的鼻子,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到言夏的氣息,甚至比慕施還要快一點。
他幾乎是彈跳起,二話不說拉著慕施狂奔,“快走快走,你老公被小妖纏住了!”
“妖?哪來的妖?”慕施一臉茫然,他們不就是妖嗎。
花任冷腳不停歇,靈活地躲過路上的每一個人,然後距離他們一米的位置猛地停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