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聞殊本以為只要他不解釋,這些網友就不會一直猜猜猜。
但他還是低估了網友想吃瓜的決心,他直播了三小時,這些人就“猜測”了三小時,和遊戲相關的彈幕一條都沒有,差點讓聞殊懷疑人生。
三個小時,他遊戲都打通關了。
眼看他們快把昨天的直播回放翻個地朝天,聞殊無奈地說道:“我和他的私事,你們一個兩個那麼八卦幹什麼,知道這些對你們來說又沒有意義,能不能放過我們,我們只是遊戲直播而已。”
【聞殊,你要知道你這個量的主播不是小主播,你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放到最大,所以,能跟我們一下你跟那個小主播是什麼關係嗎。】
【那麼多主播想跟你加好友你都不加,一個剛開播一天的小主播,你不但加了好友,還約了線下面基。以我敏銳的直覺來說,這其中絕對不正常。】
【反正這兒又沒別人,說一說又沒事。】
聞殊才不會信他們的鬼話,他皮笑不笑地看著鏡頭:“你們想知道啊?我偏不告訴你們。時間到,我要下播了,明天見。”
舒了口氣,聞殊合上電腦,發現原本在睡覺的言夏不知什麼時候醒了,也不說話,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。
對視上言夏的視線時,聞殊被嚇了一大跳,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乍一看,他還以為是他那個結了冥婚的男鬼老公在盯著他。
又在作痛,那種不由己的覺又來了,聞殊悻悻道:“你醒了,怎麼不跟我說,還有哪裡不舒服嗎。”
言夏十分善解人意:“你在直播,怕打擾你。”
聞殊急忙起,走到床前,“不打擾不打擾,你早點提醒我,我就早點下播。”
不知道該說點什麼,聞殊就把手掌在言夏的額頭,溫涼的覺。
做完後,聞殊低著頭,和言夏分明的眼睛對個正著,他說:“我這是怕你發燒,你額頭。”
言夏順從地接他的作,“我沒事,就是的。”
想到言夏手機裡接連不斷的催債簡訊,聞殊小心翼翼地問:“你沒錢吃飯嗎?”
言夏雲淡風輕道:“吃不飽。”
每天就吃兩塊面和兩塊錢青菜,加個蛋都奢侈,言夏本吃不飽,又是清湯寡水的,沒什麼營養。
言夏都怕他有一天會死在家裡。
但是沒辦法,賺的錢得還債,誰他只是個人微言輕、毫無權勢的真爺。
多麼諷刺。
假爺風生水起,真爺營養不良。
“那我現在去做飯。”聞殊一秒直起子。
言夏沒拒絕,微笑道:“謝謝你,你真是個好人。”
被髮了好人卡,聞殊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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