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夏似笑非笑扶著他的手,一把把他拉過來,讓聞殊坐到他上,“你急急忙忙來找我,是怕我被那些鬼吃掉,關心我啊?關心我怎麼看到我通過了好友申請,又不給我發信息。我不加不聊天的好友,你要是不跟我聊天,那就互刪。”
他故意這麼說,因為發現一個問題,聞殊不想面對就會直接逃跑,不牢牢把人抓住,人可能跑了。
聞殊掙扎著起,但是言夏看著削瘦,力氣大的不行,他像條蛇一樣在言夏上扭來扭去,四點火一般。
好在言夏定力夠強,跟個沒事人似的。
言夏淡定了,地上的兩個人不淡定了。
盧青州一臉麻木:地上還有個人,注意點影響!
泥坑男一通P:旁邊也還有。
聞殊惱怒地罵了一句:“你再不放開我,我就告你耍流氓。”
哪個好人會把別人拉到上坐著,他坐著的石頭不是還有很大一塊位置,言夏存心的。
言夏無辜地說:“要告也是我先告你,是你先耍流氓。”
聞殊被他的話噎到,心虛得不敢直視言夏的眼睛。
他好像確實到了什麼不可言說的東西,要不是言夏及時拉住他,可能這個世界就要多一個傷心的小孩。
眼睛骨碌碌轉了轉,聞殊忽然把矛頭指向地上躺著的人,言辭鑿鑿:“如果不是他睡在地上,我也不會被他絆倒,我也不會摔在你上,歸到底,是他的錯。”
盧青州聽不下去了,忍不住辯解:“麻煩尊重我一下,我還沒死,你們兩個打罵俏能不能避著點人,還有鬼。”
泥坑男吐出一口泥漿,面無表道:“我們只是被炸殃及的無辜人。”
盧青州撐著地板爬起來,方才他睡著沒有看清楚來的兩個人是誰,他起來後就看清楚那張他悉的臉,震驚道:“表哥?”
聞殊虎軀一震:“?”
“青州?”聞殊愣了,今天是他的什麼難日?
盧青州打量著他們倆曖昧的作,頓時用眼神打趣他們,“哎呀哎呀,原來是表哥和你件,我還以為是誰那麼囂張,沒事沒事,我繼續躺著,你們就當我不存在。”
說完,他接著倒地,不過是躺在他們腳邊,那耳朵都快粘在他們上。
聞殊:“……”
分明是很想知道吧。
他無奈地拍了拍言夏的手,“你別抓著我,被看見影響多不好。”
言夏鬆開手,等聞殊起來之後,他立馬瞬移到石頭最邊緣,彷彿聞殊是什麼病毒,需要遠離。
聞殊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。
聞殊十分無奈地說:“我沒有不想和你聊天,是我想給你發信息,又看到你在直播,乾脆就到直播間找你。”
言夏穿他:“你進了直播間,又秒退出,不要跟我說你網絡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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