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看到同樣躲在花叢邊的福祿公公。
“福祿公公,這麼巧。”秋意尷尬地笑了笑。
福祿一貫笑眯眯的,看上去很有親和力,“這麼巧啊,秋意姑娘。”
“一起看一起看。”秋意大方地讓出一個位置。
福祿微笑:其實是我們先來的。
言夏看見君明曦先是一愣,然後又氣又急地走過去想給他披上一件乾服。
只是他上的服也溼了,所以他只能道:“下雨了怎麼不知道找個地方躲躲,跑出來學別人在雨天上演憂鬱偶像劇,真把自己當男主角了。”
君明曦不知道憂鬱偶像劇是什麼,也不知道男主角的意思,他只知道如果他沒找到言夏,他會後悔。
君明曦神認真地注視著他,“言夏,我會讓你知道,永遠有多遠。你可以質疑我的,但你不能質疑時間,十年,二十年,哪怕我死了,我的邊還是會只有你。”
秋意饒有興致地看,小姐還沒甩魚竿就上鉤了,果然還是小姐厲害。
福祿後跟著一群宮太監侍衛,隔得遠遠的,全部眼觀鼻,鼻觀心,但注意力全部放在前頭,聚會神地聽著君明曦說給言夏的話。
他們離得遠,只是君明曦說話擲地有聲,他們想聽不到都難。
陛下許諾言妃娘娘一生一世一雙人?
天吶,言妃娘娘真的是狐狸變的嗎,昨天才宮,今天就許上終生了,不是一般的快。
我賭半年,最多半年,陛下一定會厭棄言妃娘娘,現在只是陛下沒見過別的子,等陛下見識過更多麗的子,就不會一顆心撲在言妃娘娘上。
你們敢議論陛下,不要命了,不怕陛下砍了你們的腦袋。
言夏拉著他的手,這裡離他的宮殿最近,再不把溼服換下來,君明曦會生病的。
君明曦固執地不肯走,他還以為是他的話不能打言夏,急切地說:“言夏,我還沒聽到你的答案,你是不是還在在意子嗣的事,我想過了,我們可以過繼一個,實在不行我還有個同胞弟弟,他也行。
皇后的位置是你的,我已經讓欽天監挑一個良辰吉日,我會十里紅妝,風風地迎你宮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言夏沒有一秒鐘的猶豫。
君明曦的緒戛然而止,“啊?”他還有好多話沒說完,言夏怎麼就信他了,難道不應該先迂迴幾次。
“走了,趕把溼服換下來,下雨天也不知道打傘,冒發熱你就開心了。”言夏罵罵咧咧,早就知道他腦子不好使了,還跟他較勁。
系統冒出個頭,得意洋洋道:“承認吧,你捨不得罵他,捨不得說他,捨不得看他傷心,捨不得分手,所以你們別鬧脾氣了,最後還是要在一起的,有什麼不能誤會攤開了說嗎,非要弄得這麼傷心。”
“誰說我捨不得。”言夏炸了,誰捨不得這個傻子,“誰要一個下雨天不會往家跑的笨蛋。”
系統沉默。
系統難以理解。
系統咬牙切齒,“你下雨天又躲雨了?不也是在淋雨嗎,你們兩個半斤八兩,不然也不會在一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