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殊拼盡全力想掙扎,卻紋不,他很想大聲質問男鬼夏把言夏怎麼了!
明明長著同一張臉,一個就是徹頭徹尾的混不吝壞蛋,一個又是無權無勢任人欺負的小可憐。
要是把他們的格換一換,也許言夏就不會被欺負得這麼慘。
男鬼夏兀自說著,話語裡滿是對聞殊的控訴,“你找那個人類幹什麼,他哪一點比得過我,論家世,我比他好;論長相,我也比他好。你覺得他會像我你一樣你嗎,他能像我一樣讓你過上要什麼都有的好生活嗎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在他耳邊,語氣曖昧又糾纏:“最主要的是,你看他長得一副瘦竹竿的模樣,那腰還沒我,估計一折就會斷吧,他能在你貪吃的時候,一次次餵飽你嗎。他不能,他什麼都不能,他不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。”
聞殊憤怒地扭著子,企圖用這種方式反抗,但他怎麼可能比得過男鬼夏這個險狡詐的老鬼。
男鬼夏憐地著他的臉,嘖嘖道:“你看,你來這裡這麼久,他都沒來找你。
說明他心裡本沒有你,不過是用了些廉價的甜言語哄騙你,你就對他死心塌地,你太天真了,我勸你趁早把他忘了。
我喜歡你,我你,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,但這不代表我能容你的心裡一直裝著一個別的男人。
我很生氣,因為你對我們的婚姻不忠。
不過誰讓我你呢,我會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幾乎。
殊殊,只要你乖乖聽話,我會原諒你的。”
聞殊連嗚嗚的聲音都發不出,他心大聲地吶喊。
他本沒有做這種事!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,搞得像是他出軌一樣,本來就是個死人,能不能不要對他有那麼的佔有慾!
汙衊!純純就是汙衊!對他人格的侮辱!
他真的快要被瘋了!
這個死鬼神經病啊,死了都不讓人安生!
早知道當初就該一腳把棺材踹翻!
男鬼夏彷彿能聽到他的心聲,偏執病態地說:“是,我是病了,那也是被你的,我太你了,到眼睛裡本不能容忍一顆沙子的存在!”
“殊殊,我給過你逃跑的機會,是你自己不要。
你說你要是乖乖地給我生孩子,我會這麼生氣嗎。你不乖,一點都不乖。”
“我現在很生氣。”男鬼夏說完最後一句,聞殊上的重頓時消失,但仍舊彈不得。
他有一種不祥的預。
果然,聞殊彈不得的,明顯到他的手在他遊走,輕輕挑開他睡的扣子。
房間裡冷氣開的很足,接到空調冷氣的忍不住戰慄,肩膀無助地抖了抖,又被了下去。
上的服一件件被下來,聞殊心滿是絕,但他無法求救。
真是一種令人絕的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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