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雪很大的冬天。
言怡落寞地回到福利院。
路上雪很大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來,子上有不摔跤過的痕跡。
雪還在下,落滿的頭頂和肩膀,滿面愁容,止不住地嘆氣。
今年冬天太冷了,不孩子都說晚上睡覺冷得睡不著,而且吃的也不夠,之前吃飯,現在只能喝粥。
出門就是找熱心機構看看能不能贊助一下,讓他們先度過這個夏天。
可惜能拉到的資金也得可憐,大家都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,對他們來說,一群沒人要的孩子和他們有什麼關係。
言怡掏出鑰匙,準備開啟門進去,但是一低頭,就看見腳邊有一個鼓起的白的包。
遲疑了一會兒,還是決定看看是什麼東西。
慶幸,還好看了,不然一個可憐的孩子就要被凍死在這冰天雪地。
言怡趕忙把他抱起來,也不知道是哪對不負責任的父母,只是給他包了一層布,裡頭連服都沒穿上,渾上下被凍的青紫,小臉地皺在一起。
言怡不可能坐視不理,但如今的況也沒法兒帶他去醫院,如果帶他去醫院,那可能就會有更多孩子去醫院。
權衡之下,言怡把孩子抱進去,找了很多服給他穿上,然後將他抱在懷裡。
孩子很堅強,他奇蹟般地活了過來,聲小小的,跟貓似的。
言怡喜極而泣,看向窗外的銀裝素裹,“希你能扛過這個冬天,給你取個名字吧,隨我姓好不好,姓言,言夏,夏天的夏,希你像夏天一樣,生機,熱生活。”
言夏出他小小的手,抓住言怡的一塊指節,言怡高興地笑了,“言夏,看來你也很喜歡我給你取的名字。”
言夏一天天長大。
他每天都很乖,會一個人乖乖地坐著,乖乖地和自己玩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言夏太乖,經常被言怡誇獎,很多小朋友都不喜歡言夏。
小孩子的厭惡都是沒理由的,他們的世界還沒形完整的善惡觀。
他們聯合起來,不跟言夏玩,當著言夏的面大聲地說不喜歡言夏的話。
哪怕言夏也只是好好坐著,也會被他們從背後推倒,然後大聲嘲笑著跑開,嘲笑著言夏的狼狽。
言夏還太小,小胳膊小,本追不上去,而且他知道他追上去了,還有更多的小朋友會一起來欺負他。
他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。
等他到三歲的時候,他已經很高了,能站在椅子上,幫言怡幹一些活兒。
言怡最心疼的就是言夏,天寒地凍地被扔到門口,要是再晚回來一會兒,也許他就死了。
所以言怡一直很積極地給他找收養家庭。
但是很奇怪,他們歡歡喜喜地把言夏接走之後,沒過多久就會把他送回來,裡還嚷嚷著他就是個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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