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君明曦只能抓住言夏這個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等待天邊泛起魚肚白,一個空罐子被扔在地上,咕嚕嚕轉了幾圈,到桌子時停了下來。
言夏不釋手地著他汗津津的,上面滿是殷紅的痕跡。
不知是言夏力氣大,還是他太貴,輕輕一就留下一個印子。
“你的手別朕!”君明曦哼哼唧唧地拍來他的手,眼尾泛著一抹紅,斜睨著言夏,心裡滿是對言夏的嫉妒,這人究竟屬什麼的,他不會累的嗎?
這眼神在言夏看來和撒沒有區別,已經四更天了,五更天君明曦就得起來上朝,言夏沒多折騰他。
君明曦在待遇方面倒是沒虧待他,他寢宮旁邊就連著一個溫泉池子,接的活水,隨時可以用。
言夏抱著他去溫泉池子泡泡,水溫對他們來說太熱,泡久了不好。
言夏作輕緩地清理著他的。
君明曦貴得很,稍微一就哼哼唧唧的,再鬧下去他也不用上朝了。
等他們清洗好出去,宮已經換好全新的被褥,蠟燭被吹滅大半,此時寢宮燈昏暗,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。
言夏把他放在外面,然後他睡到裡面,這樣一來君明曦要上朝時就吵不到他,他真是太機智了。
誰知半夜君明曦迷迷糊糊覺得冷,滾著滾著滾到言夏懷裡。
言夏眼睛睜開一條,發現是君明曦,沒多想便把他攬在懷裡,相擁而眠。
直到五更天。
福祿站在床幔外低喚了幾聲君明曦,君明曦沒醒,醒的是言夏。
言夏睡得正香,起床氣很重,不耐煩地說:“陛下今日休沐,早朝不上了。”
福祿遲疑了一會兒。
看見厚重床幔外的人影沒,言夏嘖了聲,“還不滾,杵在外面當門神嗎?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福祿的頭更低了。
走出寢宮,福祿後知後覺,怎麼言妃娘娘的聲音那麼,像個男子一樣。今天他也看見的,一個子長得竟也比普通男子高大,不知道的還會懷疑他是不是男子穿了子的裳。
但福祿只是個奴才,不敢揣測主子。
只有秋意表平靜地坐在長廊上,世間萬與無關,只關心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。
很幸運的是,秋意見到了。
君明曦足足睡到晌午才醒。
言夏正窩在貴妃榻上津津有味看書,《寄人籬下的表小姐與五位驚才絕豔的無雙公子》。
聽名字就非常有噱頭,言夏發現這個世界的小說更好看,待在家裡不能出去的日子,言夏只能靠這個打發時間。
寢宮裡的宮全部被言夏趕到後面洗房和廚房,非必要不能出來,伺候他的只有太監和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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