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嘣一下,心碎了,言雪霜:“……”
在他毫不知地況下和言書袒了心意,還不如死了。
言雪霜用手捂著眼睛,深深地撥出一口氣,沙啞的聲音裡充滿了絕:“你最近還是不要讓大哥和我見面了,我怕大哥見著我難。”
“大哥不放心你了,他住你隔壁。”這是言書自己要求的,即便知道言雪霜的心意,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決定把言雪霜照顧到痊癒為止。
言雪霜是他弟弟,也只會是他弟弟。
言雪霜不想說話,以前他無數次幻想過真的捅破這一層窗戶紙,他和大哥之間的關係會不會變的不一樣,大哥願意和他在一起嗎,還是連兄弟都沒得做。
大哥和他在一起後,他一定會照顧好大哥,把他當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大哥不好,那他就去學醫,可以隨時給大哥調理。
大哥想出去走走,那他就陪伴著大哥,走遍這大好河山。
大哥從小到大喝的藥都很苦,那往後的日子裡他就會多給大哥一點甜。
言雪霜每天都在幻想,幻想和大哥在一起後的日子,幻想他們的相日常。
真有一天他藏許久的被擺在明面上,等來的卻是他最不想要的那個結果,他最終還是把他的大哥推開了。
“小六,你讓大哥先回家吧,我的傷不需要他照顧。大哥他,肯定也不想看見我。”言雪霜強忍著心中的痛,既然大哥做出了決定,那他也要做出他的決定。
言夏嘆息道:“四哥,你說你喜歡誰不好,非要喜歡大哥。他可是我們大哥。”這注定是一場沒有結局的暗,還是一齣悲劇。
言雪霜的手捂著眼睛,始終不願放下。
言夏合上手裡的書,起道:“四哥,你好好休息,我讓膳房的人給你做點滋補的藥膳過來。”
昭都的夏季很熱,即便是了秋,夏天也咬著秋的尾不肯走,要讓人們知道它的熱似火,它無私的貢獻著它的熱。
言雪霜的房間裡放了一大盆冰塊,冰冰涼涼,不停地吸收著熱氣,降低房間的溫度。
僅一牆之隔的言書的房間也放著一大盆冰塊,但他的冰塊化得比言雪霜房間裡的快。
因為言雪霜的熱只對著言書一個人。
言書著牆壁坐下,把頭埋進雙臂,他不敢呼吸得太大聲,會被言雪霜發現。
他眠淺,言雪霜醒時他也跟著醒了,他們的對話他全部聽到了,基本都是言夏在講,言雪霜偶爾說幾句。
不知是不是傷的緣故,言雪霜的聲音很小,他聽得不太真切,但他最後說的那句“大哥他肯定也不想看見我”,一下子猛地中了他的心,他聽得尤為真切。
他維持著他的理智,但心裡像是有針麻麻地扎他,令他疼得無法呼吸。
言雪霜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他,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讓他離開。
這一個多月的照顧,言雪霜完完全全把他的心剖析在言書面前,在不為人知的時候,有一個人默默地喜歡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