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明曦要娶皇夫,那就大大方方地娶,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娶的是皇夫,等會兒言夏要坐的也不是花轎,而是和君明曦一樣騎馬。
言夏不假思索地跳上言雪霜的背。
按理來說既然都是娶皇夫了,有些規矩也改了,用不著這麼麻煩,但他們一致覺得揹著言夏出門很有必要,讓他們也過一過哥哥的癮。
言夏是他們家唯一一個往外嫁的。
言雪霜每一步都走的很穩當,不搖不晃。
只有言夏知道言雪霜的在抖,了那麼重的傷,不休養個一年半載,很難恢復如初。
言夏出宮前幾日,言雪霜還只是能慢慢地走,讓他揹著走完這一段路,對言雪霜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。
言夏都止不住擔憂:“四哥,你真的行嗎?”
“質疑誰都別質疑你四哥。”言雪霜怎麼會說不行,周圍很喧鬧,敲鑼打鼓聲,奏樂聲,談聲,無不充斥著喜悅。
言雪霜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道:“你進了宮,以後我們能見面的機會可就之又了,四哥已經向陛下請命去嶺南。不出意外的話,可能十年八年也沒辦法回來。”
嶺南和饒城,一個在昭國南,一個在昭國北,相隔的並不僅僅是數千公里的距離,更是言雪霜想要斬斷的決心。
既然這注定是場沒有結果的暗,那他自覺地離開,他怕言書會因為愧疚想補償他。
言夏心裡嘆了口氣,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不管四哥做什麼,我都支援你。”
迎親的隊伍已經到了將軍府門口。
君明曦穿著黑底紅的喜服騎在馬上,滿臉都是娶皇夫的喜悅。
兩旁的街道站滿了圍觀的百姓,翹首以盼著,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傳說中的皇夫是何等出的容,讓陛下不惜違反族制也要娶他。
他們仍然對言六小姐變言六爺的事津津樂道。
“言家藏得可真夠深的,一個兒子是當兒養了十八年,這麼多年一點風生都沒走。”
“哪兒敢走風聲,但凡是走一點,那可是欺君之罪,搞不好整個家族都要被……”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姿勢。
如果是先皇,他還真會藉著這個由頭滅了言家。
“誒誒誒,都別說話,出來了出來了。”
他們幻想過言夏的長相會偏向言方安,沒一想到言夏一面,全場譁然。
“這玉面小郎君莫不是傳說中的言家六小姐,我沒看錯吧。”
“看沒看錯等等不就知道了。”
下一秒,君明曦就從馬上下來,迫不及待地從言雪霜手裡接過言夏,看著穿著和他同款黑紅喜服的言夏,他角止不住地往上揚,一想到為他的皇夫他就高興。
“芒果,我來了。”
言夏把手放在君明曦的手心,兩人想攜上馬,在昭都繞了一圈,才到祖廟舉行祭天儀式。
娶皇夫的儀式很繁瑣,從早上一直忙到深夜,又跪又拜,又得祭祀,喝口水的機會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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