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夏歪了歪頭,眼裡著無辜和清澈,真誠發問:“不可以嗎?”
他語氣有些委屈,像一隻被主人狠心拋棄的小狗。
【老婆嫌棄我,可我又不是那個死渣男。】
【老婆就可憐可憐我吧,讓我睡一下午,我洗過澡了,保證不會弄髒老婆的床。】
【好睏好睏好睏,我現在能馬上睡著,一頭栽倒在地上,萬一頭破流就不好看了。】
【我的房間真的沒辦法睡,全是灰塵和蟎蟲,我怕我嘎一下暈過去。】
見冷掛月沒有鬆口的意思,言夏暗暗嘆了口氣,面上還是那副淡如水的表,心裡已經上演了一場彩的劇集,的都快為一鍋粥了。
【都怪原主那個死渣男,傷害了我的老婆的心。】
【如果不是他早就死了,我發誓要把他揪出來暴打一頓。】
冷掛月緩緩扣出一連串的問號:“??????”
他聽到了什麼?
什麼“我又不是那個死渣男”,什麼又“如果不是他早就死了”。
他眼前站著的不是言夏還能是誰,難道他的alpha老公被魂穿了?
冷掛月先冷靜了一下,冷靜之後他發現,他本接不了言夏睡在他的房間,只是拒絕的話他又說不出來,這裡怎麼說都是言夏的家,言夏把他趕出去都是分分鐘的事。
他強忍著嫌棄道:“可以。”
話音剛落,言夏就在他面前消失不見了,跑得飛快,生怕冷掛月改變主意。
冷掛月還能聽到一點點尾音,很睏倦,似乎是為了驗證他很困的事實。
【好耶,老婆答應了。】
冷掛月雙手了手臂,渾皮疙瘩都起來了,他趕給朋友發了個資訊,讓他問問之前他介紹的那個大師的聯絡方式是什麼。
家裡有鬼,還是趕抓起來,千萬不要為禍人間。
冷掛月的房間裡全是他資訊素的味道——梨花香。
言夏安然地躺在床上,把空調溫度調到最低,舒服地裹著被子睡覺。
他是真困,不是故意佔老婆便宜。
言夏來的家政足足有十個,不到兩個小時的工夫就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,一塵不染。
因為言夏從來不讓冷掛月侵犯他的領地,所以樓上冷掛月從來沒有打掃過,只打掃他住的一樓。
十個人都打掃了兩個小時,足以見得言夏是有多不喜歡回這個家。
現在也才三點多。
平常冷掛月都會回房間睡覺,他的房間被霸佔了,他只能先在沙發上睡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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